说完,她转身走向大厅另一侧的吧檯。
那里离陆湛有二十米远。
是一个绝对的射击死角。
也是一个完美的伏击点。
陆湛站在原地,双手插兜。
看似隨意,但他全身的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就像一张拉满的弓。
苏染走到吧檯前。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周围的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她。
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喝酒?
苏染没理会那些目光。
她隨手拿起一瓶还没碎的威士忌,倒了半杯。
酒液在杯子里晃荡,琥珀色的光泽很迷人。
她背对著人群。
脖颈修长白皙,没有任何遮挡。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也是最诱人的靶子。
“好渴啊。”
苏染端起酒杯,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虚弱。
她的肩膀微微垮塌下来。
看起来像是终於撑不住了,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一个落单的女人。
手里拿著枪,但看起来毫无威胁。
最重要的是。
她离那个战斗力爆表的陆湛,很远。
这是机会。
对於那个藏在暗处的猎人来说。
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机会。
苏染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她在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空气中传来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不是子弹。
是某种更轻、更快的暗器。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