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错。”
苏染端著酒杯,並没有喝。
而是透过杯中晃动的酒液,看著那个倒影。
倒影里。
那枚红宝石戒指的侧面,突然弹出一根极细的针。
针尖闪著幽幽的蓝光。
正对著苏染握著酒杯的手腕。
只要再靠近一厘米。
那根针就会刺破皮肤。
把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神经毒素注入她的血管。
“可惜。”
苏染嘆了口气。
“我不喜欢红色。”
“太俗。”
狐狸面具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眼前这个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小白兔,气场突然变了。
变得比她还要冷。
比她还要危险。
“你……”
女人刚想开口。
苏染动了。
她手里的酒杯並没有送到嘴边。
而是手腕一翻。
满满一杯威士忌,直接泼在了狐狸面具女人的脸上。
“清醒一点。”
苏染的声音很冷。
“想给我打针?”
“你有行医执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