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带这么多凶器,也不怕割到自己。”
苏染低声吐槽,顺手把那把陶瓷刀摸走,塞进自己的手包里。
耳机里传来陆小川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幸灾乐祸。
“妈咪,你的演技太浮夸了,扣十分。”
“闭嘴。”
苏染保持著焦急的神色,嘴唇微动,“这叫沉浸式表演,不懂別乱评价。”
“那个老头在看你。”陆小川提醒,“心率飆升到一百四了,看来是被气到了。”
苏染用纸巾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酒渍,站起身。
地上的狐狸女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看起来確实很像重度过敏反应。
苏染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宝石戒指。
指甲盖在宝石侧面轻轻一磕。
咔噠。
红宝石弹开,露出一枚金色的晶片。
“找到了。”
苏染把晶片拋了拋,转身走向大厅中央。
陆湛一直站在原地没动。
但他插在裤兜里的手已经鬆开,紧绷的下頜线也柔和了几分。
“玩够了?”陆湛看著走过来的苏染。
“没意思。”
苏染把那枚金色晶片塞进陆湛手里,顺便在他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刚才摸过杀手的手。
“这就是所谓的王牌杀手?除了那身香奈儿五號稍微好闻点,简直一无是处。”
苏染嫌弃地撇撇嘴,“连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打不过,方舟的人力资源部是吃乾饭的吗?”
周围几个听力尚好的倖存者嘴角抽搐。
手无缚鸡之力?
刚才那个单手把人放倒还顺便搜身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个良家妇女。
陆湛捏著那枚晶片,目光扫过苏染並没有受伤的手腕,淡淡开口:“下次这种脏活让我来。”
“你那叫杀人,我这叫正当防卫。”
苏染理直气壮,“而且我还要留著她当证人呢,酒精过敏这种理由多体面。”
她挽住陆湛的手臂,抬头看向高台。
那层防弹玻璃后面,白面具长老的身影显得有些僵硬。
苏染刚才那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显然超出了这位长老的预料。
他引以为傲的“幽灵”,甚至还没来得及展示那华丽的杀人技,就被一杯威士忌和一个防狼电击器给废了。
简直是对方舟最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