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极轻微的机括声被淹没在苏染那声娇软的惊呼里。
那根蓝幽幽的毒针距离苏染的手腕只差毫釐。
苏染的手確实抖了。
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杯威士忌实在太满,泼出去的时候需要一点技巧才能保证覆盖面足够大。
哗啦。
琥珀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精准地糊在了狐狸面具上,顺著眼孔和呼吸阀灌了进去。
“啊——”
苏染叫得比对方还大声,手里的杯子顺势脱手,在吧檯上砸得粉碎。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你怎么用脸接酒啊?”
苏染一边慌乱地道歉,一边从包里掏纸巾,整个人顺势扑了上去,看似是要帮对方擦拭,实则每一步都踩死了对方的闪避路线。
狐狸女被高浓度的酒精呛得剧烈咳嗽,视线受阻,本能地抬起右手想要格挡。
那是戴著“猩红之吻”的手。
也是苏染的目標。
苏染的手法很快,快得像是练习了无数次摘掉陆湛手上的百达翡丽。
她的手指在对方指缝间一滑、一扣。
那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就到了苏染掌心。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里的粉色猫爪电击器已经贴上了对方露在礼服外的锁骨。
“滋滋滋——”
电流声被苏染夸张的关切声盖过。
“天吶!姐姐你脸好红!是不是酒精过敏了?”
狐狸女浑身僵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翻著白眼软倒在苏染怀里。
哪怕是职业杀手,在视线被封、武器被夺、还要承受高压电击的三重打击下,也得跪。
苏染顺势搂住对方的腰,把这具瘫软的身体慢慢放平在地毯上。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喝醉的闺蜜。
“快来人啊!”
苏染转头对著不远处几个瑟瑟发抖的宾客喊道,脸上写满了无辜和焦急。
“这位姐姐酒精过敏休克了!有没有医生?”
没人敢动。
大家都忙著保命,谁有空管一个喝多了的疯女人。
苏染也没指望有人来。
她借著整理对方裙摆的动作,飞快地检查了一遍狐狸女的身上。
除了那枚戒指,这女人大腿外侧还绑著一把微型陶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