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空气流动了起来。
那是大门被陆泽强行破开后灌入的新风。
虽然带著一股硝烟味,但对於这群差点憋死的人来说,这就是救命的氧气。
陆泽单手拎著枪,另一只手插在作战服的口袋里,走到陆湛身边。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家亲哥,又看了看站在前面的苏染。
“哥,你这口味变了啊。”
陆泽吹了个口哨,视线落在苏染手里那堆乱七八糟的“战利品”上。
“以前你不是最烦这种咋咋呼呼的女人吗?现在怎么还要靠嫂子救场?”
陆湛没理会他的调侃。
他只是把苏染刚才隨手塞给他的外套重新披在她肩上。
“少废话。”
陆湛声音平淡。
“控好场,別让那个老东西跑了。”
陆泽耸耸肩,打了个手势。
那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人迅速散开,占据了大厅的各个制高点。
所有的枪口,都指著高台。
加上陆小川控制的自动火控系统。
现在的白面具长老,就是一只被围在笼子里的困兽。
苏染没管身后的兄弟敘旧。
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她举起手里的东西。
左手是那枚从鸟嘴男袖口扣下来的黑色晶片。
右手是那个被踩碎的通讯器残骸,以及那枚刚缴获的红宝石戒指。
“喂,上面的。”
苏染仰著头,语气很不客气。
“別装死。”
高台上的防弹玻璃映出她有些不耐烦的脸。
“你要的三个人,我都找出来了。”
苏染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那个胖子,通讯器在我这。”
“那个鸟嘴男,袖扣在我这。”
“还有刚才那个想给我打针的狐狸精,戒指也在我这。”
她把三样东西並在掌心,像是在展示什么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