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把文件推到苏染面前。
他当年失踪的前一站,就在日內瓦的一家生物研究所。
苏染翻开文件,里面的照片由於年代久远有些模糊。
但她一眼就认出了照片背景里的那个標誌。
那是一个扭曲的沙漏,中间缠绕著一根基因螺旋。
和她在湖底建筑看到的標誌一模一样。
秦漠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人身边。
那是『方舟最原始的图腾。
秦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乾涩。
在那家研究所里,所有的实验体都没有名字。
苏染抬头看他。
秦助理,看来你不仅仅是熟悉日內瓦。
秦漠沉默了片刻,看向窗外的云海。
我在那里待过五年。
作为实验体,也作为观察员。
陆湛合上文件,目光落在秦漠身上。
所以,这次是你带我们去揭开那个所谓的家族秘辛。
秦漠点了点头。
也是去送死。
苏染挑了挑眉,语气依旧轻鬆。
送死这种事,我可不专业。
我只负责把那个想拿我妈当培养皿的傢伙,脑袋拧下来踢足球。
飞机穿过厚重的云层,向著日內瓦的方向疾驰。
陆小川在电脑上调出了一张日內瓦的卫星地图。
老妈,你看这个。
陆小川指著地图上一个被標註为红色的盲区。
这个坐標在地图上不存在。
但我刚才入侵了当地的电力系统,发现这里的耗电量足以供应一个小型城市。
苏染盯著那个红色盲区。
那里是什么地方?
秦漠看向屏幕,缓缓开口。
那是『守护者的墓地。
也是方舟所有噩梦开始的地方。
就在这时,飞机的广播系统里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盲音。
滋啦——
姐姐,你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