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稚嫩的童声再次响起,在狭窄的机舱里盘旋。
这一次,声音听起来比之前清晰了很多,甚至带著一种莫名的兴奋。
苏染握紧了手里的水杯。
陆湛猛地站起身,看向驾驶舱的方向。
苏染却对他摇了摇头。
不用看了,信號是从飞机內部发出来的。
她看向秦漠的药箱。
秦助理,你的药箱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对讲机?
秦漠愣住了,他打开药箱,发现里面除了常规药品,竟然多了一个漆黑的电子元件。
那个元件正在闪烁著诡异的蓝光。
童声还在继续。
日內瓦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你想先救妈妈,还是先救你的儿子?
信號中断。
飞机剧烈地顛簸了一下。
陆小川低头看向自己的平板。
老妈,飞机的自动驾驶系统被接管了。
我们现在的航向,不是日內瓦机场。
苏染看向舷窗外。
远处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座隱没在雾气中的巨大尖塔。
那是日內瓦最古老的钟楼,也是那家研究所的所在地。
陆湛冷著脸走到驾驶室门口。
既然他们想接机,那就不用客气。
苏染站起身,拉开了行李箱。
里面没有衣服,只有沈苍之前留给她的各种精密设备。
收拾行囊,可不是为了去旅游。
苏染把一个战术耳麦扣在头上。
陆总,准备好跳伞了吗?
陆湛看著她,眼神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厉。
只要你在我身边,地狱我也陪你跳。
秦漠站在一旁,看著那座越来越近的尖塔,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低声呢喃。
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