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动!”秦漠大吼一声,伸手拦住陆湛,“这是活的!你现在硬扯,它会直接把苏小姐的神经系统一起扯断!”
陆湛的手停在半空,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就看著她死?”
“这东西在找它的另一半权限。”秦漠语速极快,从药箱里掏出一支肾上腺素,“苏小姐的血是启动钥匙,但这只是第一步验证。”
“就像银行的双人保险柜,光有钥匙不行,还需要指纹或者虹膜。”
“现在的状况是,钥匙插进去了,门没开,系统判定有人正在暴力破解,所以启动了自毁程序——也就是抽乾使用者的生命力。”
陆小川盯著那团还在蠕动的银灰色物质。
“这东西有心跳。”
“每分钟180次,比老妈的心跳快两倍。”
“它很急。”
陆小川抬起头,看著陆湛。
“老爹,它在向外发送求救信號,或者说,是在搜索匹配的信號源。”
陆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它在找什么?”
秦漠把肾上腺素扎进苏染的脖子,看著她的脸色稍微红润了一点,才鬆了口气。
“不知道。”
“可能是另一个基因载体,也可能是某种特定的频率。”
“但我们没时间去猜谜了。”
秦漠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十分钟。”
“如果十分钟內不能满足它的胃口,或者找到那个缺少的权限,苏小姐的大脑就会因为缺氧和能量耗尽变成植物人。”
管道深处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还有狗叫声。
“清道夫来了。”陆湛站起身,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苏染身上,“他们带了猎犬。”
秦漠捡起地上的手术刀,反手握住。
“我去挡十分钟。”
“你?”陆湛扫了他一眼,“你那两下子,送外卖都嫌慢。”
秦漠苦笑。
“陆总,这时候就別搞人身攻击了。”
“我是残次品,但我也是苏建国造出来的。这帮清道夫的弱点,我比谁都清楚。”
陆湛没理他,而是重新蹲下身。
他看著苏染手臂上那层狰狞的“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