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保鏢。”
“如果你觉得累,现在就打下去。”
“剩下的事,有我。”
“方舟也好,那个主教也罢,只要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头髮。”
这番话说得硬气,但苏染听出了他呼吸里的一点急促。
他在强撑。
为了给她一个安心做普通人的底气,这男人准备拿命去填那个无底洞。
陆小川坐在对面,小短腿够不著地,正在那儿晃荡。
他手里抱著平板,屏幕上的红点越来越多,已经快把他们这辆车的定位包围了。
“老妈。”
小傢伙突然开口,声音脆生生的。
“根据我的计算,如果那个『主教全力出手,老爹现在的胜率只有18。6%。”
陆湛眉头跳了一下,想把这拆台的逆子扔出去。
陆小川没看陆湛,只是抬起头,那双酷似陆湛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苏染。
“如果你用了那个药剂,这个胜率会降到0。”
“因为老爹会分心保护你。”
“而且,那个白袍老头刚才看你的眼神,不像是要放过普通人的样子。”
“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逃跑的祭品。”
苏染的手指紧了紧。
是啊。
她太天真了。
或者是苏建国太天真了。
二十年前,他们以为只要切断联繫就能隱姓埋名。
结果呢?
即使躲到南极,即使变成了死人,方舟依然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追了上来。
在这个已经崩坏的棋局里,没有中立席位。
你要么是棋手,要么是棋子。
想当观眾?
在这个赛场上,观眾通常死得最早。
“亚歷桑德罗。”
苏染突然叫了一声那位正在看戏的义大利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