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死死的盯著冯睦,仿佛这个答案比他自己的生死更重要。
冯睦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他太狡猾了也逃得太快了,连我都没发现他的影子,不过好在我也只差一个了,有你就够了。”
堡垒闻言脸色一变,他听出了冯睦的话外音,对方似乎对抓住自家队长没有特別大的执念。
什么叫只差我一个了?
明明就算加上我,我们小队也还差一个!
拜託,我们小队亲如一家人,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在一起啊。
堡垒急切道:“別啊,我告诉你,我们小队的隱藏的安全屋,以及队长可能的藏身处,就在————”
为了防止冯睦不感兴趣,堡垒全然不给对方开口拒绝的机会,就像竹筒倒豆子般,將他所知的一切,都无比详细地吐露了个於乾净净。
他简直恨不得將自己的记忆直接挖出来,呈现在对方面前。
然后,他瞪大血丝密布的眼睛,满脸都是近乎疯狂的虔诚与希冀,死死地盯住冯睦。
那副模样,实在是让冯睦无比动容。
今日所见的两队敌人,无论是解忧工作室的成员是互相牵掛队友的生死,还是白面具小队死了还互相牵掛,都实在是令冯睦感动。
只不过,冯睦也不好说,这两种队友情,到底哪一种才是更加感人的那一款。
现在看来,大概率是后一种吧!
冯睦颇为无奈地嘆了口气,温暖的承诺道:“也罢————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我答应你。如果之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把你的这份“思念”,带去给你们的队长。”
然后,他俯下身,靠近堡垒的耳边,声音透著股诡异的魔力:“作为回报,你的心臟————可一定不能令我失望哦。”
冯睦现在“收集”的心臟多了,也逐渐摸索出一些看似无规律的规律。
他隱隱感觉到,被杀死的人,在临死前对自己越是认同,越是感激,其心臟所能“开”出的技能,似乎就越容易符合他的“需求”。
他好不容易连续开出了三个[外骨骼专精]的技能,只差这最后一个,就能达成某种质变。
他可不想得到一个因为恐惧和怨恨而“品质低下”的心臟。
堡垒不太能理解冯睦这番话里诡异的意义。
他只是瞪著眼睛,看著冯睦缓缓从自己胸腔中抽出手,將一颗还在微微搏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心臟,放在了自己眼前。
明明就是一颗和其他人一样的正常心臟,他不明白,冯睦为何露出如此垂涎的模样。
不懂啊!
难道我的心臟里藏著我所不知道的宝藏?!!
但反正,自己都要死了,无所谓了。
无论冯睦想要什么,他都愿意无条件地送给对方,只求对方能遵守刚才的承诺,让队长也来“团聚”。
他努力眨了眨眼睛,心甘情愿的回答了冯睦最初的问题:“嗯————你说的对————我该向我的队友——。学习————我的这颗心臟————
也————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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