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表示那段距离確实不短,”而你之所以看不见我,是因为我使用了一点小小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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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睦斟酌了一下用词,似乎觉得具体原理对一个將死之人解释起来太麻烦,於是总结道:“具体的能力细节我不太好给你解释,但我可以告诉你这项能力的名字叫作—虚空潜行!”
(幻影行军·虚空潜行:在任何地形移动时均获得“虚空潜行”状態【视为平地,移动速度提升40%,完全隱身,无法被a级以下探测技能察觉】。
攻击后显形,並造成2。5倍暴击。)
“虚空潜行————”
堡垒跟著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
他咀嚼著这个词,然后又重复了一遍,仿佛要將这个名字刻进灵魂深处,带往来世。
而后又问出最令他不甘的问题:“原来————如此————既然你早就跟上我了,又为何一直不现身?
跟著我一直跑了那么远————是为了,是为了给予我逃生的希望,然后再毁灭这一切,来————戏耍我吗?”
堡垒见过太多以折磨对手心灵为乐的变態强者。
他以为,冯睦也是其中之一。
然而,冯睦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被误解的无奈。
他怎么会是性格如此恶劣的人呢?
我可是个难得的好人,你的队友才刚刚认证过。
他在心里认真地想著,脸上则十分认真地回答道:“不是哦,一开始,我只是看你埋头跑得太认真,又一直不肯回头,我实在找不著合適的机会打扰你,便索性陪你多跑了一会儿。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以为你逃出去后,就能带我找到你的队长了,可谁能想到,你的队长竟然如此绝情,始终不回应你的呼唤啊。”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匕首,捅进了堡垒心中最痛楚地方。
他听得表情扭曲,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冯睦脸上適当的露出三分悲悯,嘆口气道:“唉,我本来还想再等一会儿的。
但我看你哭得如此伤心,实在是於心不忍。我这个人心善,最见不得猛男落泪了,所以想著,还是早点帮你解脱了吧。”
堡垒听得感同身受,满脸愤慨,不是针对冯睦的,而是针对他那不当人的队长的。
冯睦见状又补充道:“总之,我没有任何戏耍你的意思,要怪只能怪你的队长迟迟不出现吧,才害得我俩都白白期待一场。”
冯睦巧妙的將自己和堡垒放到了“同病相怜”的位置上,在欺诈者眼镜的作用下,堡垒愈发觉得冯睦有种莫名的亲和力。
他听著冯睦合情合理,甚至带著一丝“共情”的解释,心里最后一丝抵抗也瓦解了,反而產生了一丝丝诡异而扭曲的念头:
冯睦他虽然要杀我,但他本质上————或许是个“讲道理”,甚至有点“温暖”的好人哎?
他不光能理解我的痛苦,他还热心的想要帮我解脱。
堡垒並不知道,这同样荒诞的念头,在不久之前,他之前先走一步的队友,在心臟被取出前的剎那,也曾真切地產生过。
他等会儿下去了,说不定还能就此跟队友们好好“交流”一番,印证一下彼此共同的惊人发现。
堡垒忽然咧嘴露出狰狞的笑容:“所以,我的队长没死,他確实是逃掉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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