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要问问李队,你一个巡捕房的队长,平日里处理的案件虽然也不少,但何至於被如此凶残的凶徒,当街袭杀呢?
这背后的动机,是什么?”
李晌闻言,非但没有被问住,反而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异常凝重的神色:“郑专员问的这个问题,一针见血,也正是我刚才死里逃生之后,一直在思考的核心关键。
没错,我李晌不过是个巡捕房的队长,恪尽职守,依法办案,我自问根本不认得这些穷凶极恶的凶徒,我与他们之间绝无可能有什么个人恩怨。
所以,答案只能有一个。”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看向郑耿,反问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再向郑专员確认一声一你之前,可是和苟队长一样,都判断这伙凶徒,极有可能就是绑架总部特派员的同一伙凶徒,没错吧?”
郑耿闻言,脸色猛地一沉。
他刚才那般说,很大程度上是形势使然,是当时做贼心虚脱口而出的解释。
这会儿被李晌抓住话柄反问,他本能的察觉到不对,一股不妙的预感掠过心头。
出於对权力斗爭的敏感,他当即就想开口纠正,强调那只是“多种可能性之—“
,需要进一步调查验证。
然而,不等他开口,一旁“忠心耿耿”的常二丙就立刻替他“证实”了:“没错,李队,郑专员刚才確实是这么说的,我都录音了。”
说著,常二丙非常自然地从自己制服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银色录音笔,朝著郑耿晃了晃,解释道:“不好意思,郑专员,请您千万不要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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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绝对不是偷偷录音的意思,纯粹是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隨身一直带著录音笔。
对於重要的现场討论、上级指示和案情分析,都会习惯性地记录一下,方便后续整理报告,確保信息准確无误,绝无遗漏。”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態度也足够谦恭端正,完全挑不出毛病。
但郑耿的脸色,却在看到那支录音笔的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他感觉自己被无形中將了一军。
李晌地伸出手,从常二丙手里接过录音笔,看都没看,隨手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李晌环视了一圈周围屏息凝神的捕快们,大声道:“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只剩一个了!!
那就是,他们知道我是李晌,知道我是九区巡捕房公认的神探”,而且,他们知道我正在全力调查特派员被绑架的案子。
袭击者,或者说袭击者幕后的人,害怕我查案的本事,怕我顺著线索查到他们,怕我揭开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要先下手为强,在我取得突破性进展之前,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我!”
李晌目光炯炯,如同燃烧的火焰,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也恰恰证明了,我李晌带领著巡捕房的兄弟们,目前的调查方向,正走在无比正確的道路上。
我们已经逼近了真相,逼近到了让袭击者感到致命威胁,不得不狗急跳墙了啊!”
李晌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念感,周围的捕快眼中流露出了钦佩和信服的光芒。
最重要的是,李晌话里话外的落脚点都是是“我们”,而非“我”一个人。
这就说明,李队他心里装著兄弟们!!!
於是,一眾巡捕房的捕快们,甭管他们心里信不信,他们脸上都坚决的认可了李晌的判断。
是啊,李队不愧是我们九区的神探啊!
李队马上就要带领兄弟们破获惊天大案了。
还说啥呢~
兄弟们坚决拥护李队成为下一任局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