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体质稍差的普通人。
能比较正常地行走坐臥,只要动作不太剧烈,不突然发力奔跑跳跃————都没问题了。
这————这算什么?
另类的“正骨”、“缝合”、“理疗”三合一?
现在的裁缝都开始抢医生的工作吗,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跨界竞爭?
王垒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陈芽则退后半步,上下打量著王垒。
看了足足十秒。
他的眼神在面具后微微变化,从审视,到確认,再到————难以掩饰的“不满意”。
最后,他还是嫌恶的摇了摇头:“你真是我这么多年来,做过的最差的一件衣服了。”
王垒:“————”
人身攻击?
是不是在讽刺我的皮囊太丑了?蹂躪了我的身体后,还要嘲讽我的身材和容貌————
真真是太恶劣了啊。
王垒心头憋火。
火气从胃里烧上来,烧得他想骂人,想动手,想把眼前这个疯子按在地上揍一顿,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
所以,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最谦卑最诚恳的感谢:“谢谢,你给我做的衣服————我很满意。这是我这辈子,穿过的最好的衣服了。”
陈芽眼神微微闪烁。
面具下的嘴角,轻轻抿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行吧,至少,你还懂得欣赏美”,知道什么是“好衣服”,就不算彻底的无可救药。”
说完,陈芽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走吧。部长都交代好了。我这就送你离开,车和司机已经等在监狱门口了。”
王垒闻言,如蒙大赦。
他赶紧迈起腿型变得更笔直的双腿,別说大长腿迈起来,步距都比之前更长了。
走廊很长,光线森白。
墙壁是新刷的,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戴著同款纯白面具,穿著深色制服的狱警静静佇立或缓步巡视。
王垒很从心的不与他们对视,一路就低垂著眼,只盯著陈芽的后脚跟。
忐忑与祈祷在他心里交织。
他是真的怕再碰上一个了不得的“专业人士”。
万幸的是,一路无事。
他们走到了走廊尽头,穿过操场,走到了高墙铁门下。
厚重的铁门,门上有斑驳的锈跡。
陈芽抬手,在门边的密码盘上按了几个数字。
“嘀”的一声轻响,铰链转动,铁门朝两侧缓缓开。
外面是夜色。
微凉的带著草木气息的夜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