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盈染血的指尖,抚过白骨笛孔,
渭水,冰封下的同心蛊虫,在思染颅内苏醒。
她刺向浩邢后心的冰魄剑,距三寸骤停,
瞳孔深处,挣扎的血色撕扯着冰蓝——
“为什么…不让我,恨到底…”
霜寒云雪的玄冰针,撞上滔天魔气时,
思染,左眼流下血泪,右眼魔焰灼天:
“他负了你…杀!”
1
沙丘的血色,尚未在苍穹褪尽,渭水的寒波己凝结成冰。
凛冽的北风,卷着河岸枯芦的碎屑,如同撒向新坟的纸钱。冰层之下,暗流裹挟着未化的血丝与破碎的甲胄,缓慢蠕动。
舞盈,独立于冰河中央,一袭残破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好像栖息在墓碑上的寒鸦。
她左臂,依旧诡异地扭曲着,的肌肤上满是雷霆灼伤的焦痕,与不阴毒煞侵蚀的墨绿斑块,每呼吸一次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
然而,她那苍白染血的脸上,一双眸子却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怨毒、痛楚,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她缓缓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
掌心之中,静静躺着一支笛子——并非竹笛,也非玉笛,而是一支,由不知名生灵腿骨打磨而成的“白骨笛”。
笛身细长,色泽惨白,表面布满细密诡异的暗红色天然纹路,仿佛干涸的血脉。七个笛孔边缘光滑,却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之气。
染血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轻轻抚过冰冷的笛孔。
她没有将笛子凑近唇边,而是将其缓缓抵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曾是同心蛊母虫盘踞之处,如今只剩一个被毒煞侵蚀,兀自渗着黑血的空洞。
“以我残躯为祭…以幽冥为引…”
舞盈低声呢喃,声音如同寒冰摩擦。她周身残存的魔气,与不阴留下的毒煞,就像受到无形牵引,疯狂地向白骨笛涌去!笛身上,那些暗红纹路骤然亮起,散发出妖异的血光!
呜——————
一声低沉、悠长,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笛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首接作用于,某种无形的灵魂层面,猛地以舞盈为中心,向西面八方扩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