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热闹的酒楼包厢。
“哈哈哈!林惊涛那个装逼犯,这次可算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一个身材魁梧、穿着兽皮的青年拍着桌子大笑。
声如洪钟。
“一拳!爽!太他妈爽了!就冲这个,我夏侯霸交他这个朋友了!”
他对面一个阴柔的青年抿了口酒。
幽幽道:
“夏侯,别高兴太早。此人来历不明,手段狠辣,是敌是友还难说。”
“而且,他打了镇海侯府的脸,麻烦不会少。”
“怕个鸟!”
夏侯霸满不在乎。
“老子早就看林惊涛那伙人不顺眼了!有麻烦才好,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等他安顿下来,老子就去会会他!”
阴柔青年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镇海侯府,此刻气氛却是压抑得可怕。
府邸深处。
一间弥漫着药味的房间里。
林惊涛躺在床上,脸色惨白。
右臂打着厚厚的夹板,气息萎靡。
一个面容威严、与林惊涛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负手站在窗前。
脸色铁青。
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房间里的侍女和大夫大气都不敢喘。
他正是当代镇海侯,林啸天!
“废物!”
林啸天猛地转身,声音如同寒冰。
“堂堂侯府世子,神海三重,被一个南荒来的蛮子一拳废掉!”
“我镇海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林惊涛羞愧地低下头,不敢言语。
“还有那个楚林叶!”
林啸天眼中杀机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