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赢了赌斗也就罢了,竟敢强占我侯府别院!真当我镇海侯府是泥捏的不成!”
“父亲!”
林惊涛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请父亲派人,杀了那小子,夺回别院!”
“杀?怎么杀?”
林啸天冷冷道。
“他现在手持地契,名正言顺住在碧波苑。”
“在王都城内,众目睽睽之下,我们若公然动手,置王法律条于何地?”
“其他几家会怎么看?皇族会怎么看?”
他走到床边。
看着不成器的儿子,语气森然:
“更何况,他还有太一宗的令牌!动了他,就是打太一宗的脸!”
“为了一个别院,同时得罪王法律条和太一宗,值得吗?”
林惊涛不甘地攥紧拳头:
“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
林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王都水深,死个把外来天才,再正常不过。”
他唤来心腹,低声吩咐道:
“去,联系影楼,出高价,要楚林叶的人头。记住,做得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是!侯爷!”心腹领命,悄然退下。
林惊涛眼中这才露出一丝快意:
“影楼出手,那小子死定了!”
林啸天看着窗外,目光深邃:
“楚林叶……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敢动我镇海侯府的人,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碧波苑内。
楚林叶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正指挥着石猛和小红进行“新家大扫除”。
把之前镇海侯府留下的那些看着碍眼的装饰品全都扔了出去。
换上了自己从南荒带来的、充满“原始风情”的兽骨和矿石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