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点了点头,道:“你也是。”
乔婉辛实在是没话说了,只能闷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她躺到床上后,越想,越是不甘心。
一生要强的华夏女人,从不轻易言败。
乔婉辛气得又掀开被子,重新穿上了拖鞋,躡手躡脚地打开了房门,然后又鬼鬼祟祟地关上了房门,走到了傅行州的房门跟前。
然而,她在外头来回踱步了好几次,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一个体面又適当的藉口敲门。
哎呀,你到底纠结什么啊!你直接推门进去,扑倒床上就完事了啊!
他一个男人,而且素了这么多年,难不成他还会推开你一个投怀送抱的女人啊!
乔婉辛在心里头窝囊地吶喊道。
不过吶喊归吶喊,她还是没敢这么做。
就在乔婉辛想要放弃的时候,傅行州的房门忽然再次被打开了。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目光相触,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窘迫和尷尬。
“你,你也没睡啊?”这一次是乔婉辛先开的口,低声问道。
傅行州抿了抿薄唇,性感而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下,这才沉声道:“我口渴,想要喝杯水。”
“啊,喝水啊,我给你倒吧。我也是起来喝水。”
乔婉辛急忙转过身,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匆匆忙忙地走到了客厅去倒水了。
她先自己灌了一大杯子,这才给傅行州倒了一杯,上手捧著满满当当的水杯,递给了傅行州。
“喝吧。”
“谢谢。”
两人客气又疏离地交流著。
傅行州其实並不渴、
他也还没有睡。
而且他耳力特別的好,两个臥室又是紧紧挨著的,乔婉辛起床,开门,关门,在外面来回踱步的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所以刚才乔婉辛在外头徘徊了那么久,却没有找到藉口进去的时候,他才会恰好打开门。
不过当著乔婉辛的面,傅行州硬生生將满满一大瓷缸的温水给喝完了。
“还要吗?”乔婉辛见傅行州居然一口气喝了那么多水,自然以为他是太渴了,所以关心地问道。
傅行州想跟她多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