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就只要两个人这么静静地待在一起,他都觉得心满意足了。
而且他也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乔婉辛。
所以他乖乖地將手里头那个大瓷缸递给了乔婉辛,点了点头。
乔婉辛又给傅行州倒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杯水。
傅行州这一次喝得不怎么快。
一小口,一小口的。
不过还是喝完了。
“这么渴啊?这回该不渴了吧?”乔婉辛惊愕道。
傅行州也是实在喝不下去了,顺遂地点了点头,道:“不渴了。”
“不渴的话,那——那我把杯子放好了??”乔婉辛低头,两只手玩弄著那个瓷缸,低声道。
傅行州再次点了点头。
將杯子放好,那就没有藉口再留下来了——
乔婉辛心烦气躁,但是越急,越找不到像样的藉口。
算了,来日方长,还是改天吧。
乔婉辛在回去的路上,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了。
然而,她想不到,居然有意外之喜。
她回去的时候,傅行州还站在门口,並没有休息。
见乔婉辛回来了,傅行州十分主动地道:“你进来吧。”
这,这么直接?
那她进去之后,他要是直接扑过来的话,她是半推半就呢?还是欲拒还迎呢?还是——
乔婉辛脑子里头已经开始演绎好几个版本了。
然而,她做梦都想不到,她进了屋,傅行州居然拿出了一件军大衣,道:“反正你还不困,你帮我將这件大衣缝缝吧,这里开线了,我都被別人笑话了。”
乔婉辛不可置信地抬起眼,震惊地看著傅行州。
不是,前夫哥啊。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她穿得这么性感,这么清凉,搔首弄姿地进了你的屋子。
你特么的叫我缝衣服?
你没事吧?你真的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