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缝吗?”傅行州见乔婉辛脸色一阵阵的变化,却没有作声,忍不住开口道。
乔婉辛一言难尽地看著他。
“怎么?给別人做衣服就能做?到我这儿,缝个衣服都不行了?大家都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还区別对待啊?”
傅首长是真的很生气了。
他都不捨得让她做衣服,就是让她缝一下而已!
她都不愿意!
到底是自己真心错付,真情东流了!
乔婉辛也是被他给气笑了。
敢情他还记著这事儿呢!
“能缝!缝缝缝!这就给你缝!”乔婉辛咬牙切齿地回道。
老娘特別的缝不死这件破大衣啊!
乔婉辛转身去將针线拿了出来。
这个房间本来是当做杂物房的,所以这些小物件很多都是放在这儿的。
她穿针引线,然后找到了开裂的地方,调整了一下坐姿,找到了光线好的方向,一针一线地將他那件破大衣给缝好了。
缝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毫无破绽了。
一阵风从窗外吹过,乔婉辛衣著清凉,忍不住直接打了一个喷嚏。
还挺冷的。
乔婉辛冷得那是怒从心头起。
这风也吹了,衣服也缝了,要是两人的关係再毫无进展,这不都白挨了吗?
本书首发101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忽然灵机一动,故意轻轻地往手指头上刺了一针。
一滴小小的血珠当即冒了出来。
“哎哟。”
乔婉辛故意叫了一声。
以往,她受伤流血的时候,傅行州都会下意识地含住她的手指头的。
这个动作非常非常的亲昵曖昧,可以作为一个导火线,將她心里头一直谋划的那场火烧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傅行州果然第一时间发现她的手受伤了,然后抓起了她的手。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创可贴,直接贴在了乔婉辛的手指头上。
“就知道你毛手毛脚的,总是喜欢受伤,我特別托人从国外弄回来的。”
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將乔婉辛的手指头给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