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辛:“。。。。。。。”她还能说什么?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难不成她在傅行州这儿已经失去吸引力了?
“穿这么少,也不怕冷著。夜深风冷,赶紧回去休息吧。”
傅行州將那件缝好的大衣顺势就裹在了乔婉辛的肩头上,催促道。
乔婉辛:“。。。。。。。。”她是真的有点怀疑人生了。
人家都已经赶客了,乔婉辛总不能死皮赖脸留在这儿吧?肚子里头那些话,就更不可能说出来了。
她只好披著那件大衣,藏在大衣口袋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面上却笑得温柔可人,道:“好,那我回去睡觉了。”
傅行州將她送到门口,见她出了门,然后毫不犹豫,直接关上了门。
乔婉辛晚安两个字还卡在喉咙里头没有说出口,紧接著,他连灯也直接拉黑了。
乔婉辛:“。。。。。。。。”
不是,他真有那么困吗?
这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气死她了。
乔婉辛彻底熄火了,愤愤不平地回到房间,拉过被子蒙住头,鬱闷地合上了双眼。
这边,傅行州听著她上床的动静,也都躺了下来。
然而,他双眸如电,目光如火,压根就没有一点儿睡意。
而且他的心跳还异常的猛烈,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
全身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一个地方。
刚才乔婉辛走得再慢一点,他都要露馅了。
傅行州相当的气恼。
这几年来,对他示好的女人有很多,周书雪就是最突出的一个。
但是他都无动於衷,一点感觉都没有。
然而,乔婉辛刚才只不过低下头给他缝衣服,穿的睡衣有些清凉,从他站著的角度可以隱隱弱弱看到她跟前美好的轮廓和若隱若现的风光——
他整个人就瞬间失控了。
心跳乱了,思想乱了,反应也都乱了。
傅行州大口大口喘著气,脑子里头不由自主地回想到跟乔婉辛某些不可描述的时刻——
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滚烫,浑身的血液也都滚烫了起来——
傅行州最终还是將紧紧攥著的右手缓缓鬆开,伸进了被子里头——
这边,傅行州正心跳剧烈,鬼鬼祟祟地干著坏事儿。
那边,乔婉辛是越想越气,根本就睡不著。
她极力催眠自己,但是就是毫无睡意。
直到她耳尖地听见了傅行州那边的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