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来了!
乔婉辛的心跳一下子紧促了起来,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然后,她听见傅行州的脚步声往洗手间的房间去了。
不多时,从洗手间出来了。
然后在她的门口徘徊了好几次。
最终,傅行州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乔婉辛的心跳在这个时刻达到了巔峰,却又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声,儘量装作睡著的样子。
不过,她故意踢掉了被子,露出了自己穿著单薄睡裙的曼妙身躯。
哼,小样儿的,刚才装得那么正经。
还不是被老娘撩得七上八下的?
睡不著了吧?心乱了吧?想偷偷来亲老娘吧?
乔婉辛心里头乐翻了天。
傅行州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近。
最终,傅行州来到了床边。
停顿了。
乔婉辛的心跳如雷。
然而,就在乔婉辛怀著万分期待的心情等候傅行州俯身亲她的时候,傅行州却只是替她將她刚才踢掉的被子重新掖了回来,然后给她盖得严严实实的。
“怎么还改不掉踢被子这个坏习惯。”
“这两个小的也隨了你。”
傅行州低声嘀咕了两句,又將孩子的被子也都掖好了,这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直到乔婉辛听见脚步声回到了隔壁臥室,又听见了他上床的声音,这才確信,傅行州大半夜的,偷偷摸摸,躡手躡脚,鬼鬼祟祟地来到自己的房间,就是单纯的,给她盖被子。
还真是——
还真是——
真是华夏好前夫啊!
乔婉辛都想要將锦旗送到他单位去了!
上书,坐怀不乱真君子,缩屋称贞好前夫!
她都这样了!她就差脱光了钻进他怀里头了!
他连眼皮这都不动一下!
她不要面子的吗?啊啊啊啊啊啊!
乔婉辛气得差点要炸了,紧紧攥住了被角,咬牙切齿地想道,看来她还要加把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