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尾犬惨叫一声,火焰骤然暗淡,染血的身躯重重倒在曾赫身旁!
“焰尾犬!!”
曾赫几乎是扑过去的。
他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焰尾犬的身体,指尖都在发抖,声音控制不住地颤了起来。
“你怎么样?你还能站起来吗?”
焰尾犬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身体剧烈起伏,拼命想要撑起四肢。可力量刚刚匯聚到一半,便像是被人从根子里抽走,下一刻,又重重倒了下去。
鲜血顺著破碎的城砖缓缓流淌,在火焰的映照下,显得刺眼而沉重。
曾赫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缓缓站起身来,握紧长刀,脚步坚定地站在焰尾犬身前,挡住所有可能扑来的身影。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稳定。
“別怕。”
“我会护你到最后一刻。”
一旁,陆沉星同样踉蹌著走了过来,肩头还在渗血,却依旧站得笔直。他在曾赫身侧站定,刀锋向前,嘴角咧开一个带著血气的笑。
“好兄弟。”
“还有我。”
两个人,一前一后。
就这样站在了自己朝夕相处、並肩廝杀的御兽之前。
没有犹豫,没有退路。
他们的背影並不高大,却在这一刻,像是两道无法跨越的城墙。
而他们的正前方。
裂面骨灵密密麻麻地列成阵型,骨骼摩擦声此起彼伏,仿佛死神正在缓缓推进。
就在这一瞬间。
在他们身后。
重伤的焰尾犬气息微弱,胸腔剧烈起伏,却依旧死死睁著眼睛,目光紧紧追隨著那两道挡在自己前方的背影。
另一侧,天马幼驹也挣扎著抬起头,羽翼微颤,目光牢牢锁定城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两只灵裔的胸腔中疯狂翻涌。
不是恐惧。
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悸动。
下一刻。
光,悄然亮起。
那光並不刺眼,却异常纯净,像是从生命深处被唤醒,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城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