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合上。
薪王望著他的背影,目光幽深,隨即转向还留在场內的几位高层,语气恢復成那副稳重老者的模样:
“雷曜灵,还是太年轻了。”
“想法激进,情绪外露。”
“与我们这些老傢伙,衝突自然多。”
他轻嘆一声,像是惋惜:
“让他去寒骨关,我——”
“並不放心。”
“接下来,还是要提前做些准备。”
“安排一些人手,隨时接替他那边的工作。”
话音刚落。
有人眼神一转,笑著接话:
“那不如——”
“让你孙子,叶彰去?”
“安排你的毒纹蛇隨行。”
“再带一队宗正府护卫。”
“安全方面,绝对有保障。”
他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更重要的是——”
“他,听你的话。”
提到“孙子”两个字。
薪王的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那是一瞬间的意动。
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缓缓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迟疑:
“叶彰……还年轻。”
“经验不足。”
“要是贸然派出去。”
“我担心他会吃亏。”
这话,说得像是在关心。
可在场的几名老狐狸,心里早已冷笑。
其中一人垂著眼,端著茶盏,內心嗤了一声。
你是担心他吃亏?
你是担心他太弱,太蠢,太不中用,完不成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