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把他派出去。
他怎么在外头闯祸。
我们又怎么,藉机削你的势。
那名高层顺势接话,语气温和,话却一寸寸往要害里送:
“经验不足,正好锻炼。”
“哪有不摔跟头,就能长翅膀的雏鹰。”
他微微一笑,像是在真心替人谋前程:
“再说了。”
“玄寒垣那边,鬼国刚吃了场大败仗。”
“短时间內,他们不敢再来。”
“这个时候,让你孙子过去。”
“既安全,又能刷资歷。”
“將来要担当更大的位置,也好名正言顺。”
这番话,说得太顺。
顺到薪王心里,已经开始自己往下接。
他沉吟了片刻,终於点头。
像是下定了一个艰难,却又显得格外英明的决定。
“你说得对。”
“雏鹰,总归要展翅。”
“玄寒垣。”
“確实是他最合適的磨练之地。”
话音落下。
命令,很快被领走。
另一边。
城中一处酒楼,灯火曖昧,丝竹绕樑。
一个神情跋扈的年轻人,半倚在软榻上,周围围著一圈人,杯盏交错,小曲正酣。
正是——叶彰。
有人凑近,笑得极諂:
“叶少。”
“最近隔壁天香阁,新来几位。”
“姿色、身段,都一等一。”
“要不要?”
叶彰眼睛一亮,嘴角一勾: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