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的大堂內,几十桌散座俱是被坐满,毕竟镇岳武馆的面子还是很值钱的,宝林县有身家的人大半都来了。
可谓是高朋满座。
其中一桌,正坐著几个穿著捕快制服的人,为首的那个身材高壮,神情阴狠。
正是陈山。
作为今天这台戏的主角之一,自然是要到场的,虽然他自己並不知道。
毕竟作为宝林县数得上號的二境武者,邀请他来一点问题没有。
此时,他手下的一名捕快开口:
“那姓秦的小子还真是没福分,本来还能捞著一顿饱食的,谁知今日赶上镇岳武馆收徒,真是天生穷苦命啊。”
这一番话,顿时引得周围几个捕快鬨笑,纷纷贬斥著秦长生。
听著手下一眾人的马屁,陈山微眯著眼睛,似是在享受。
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就是你今日要来醉仙楼请我吃饭。”
陈山皱眉,侧身看过去,只见一个容貌俊朗的少年直直的站著,神色不见丝毫的紧张,正大刺刺的看著自己,上下打量。
“秦长生?”
陈山的声音有些疑惑,他此时也有些搞不清状况,不是他蠢,而是他觉得秦长生不会这么蠢,上门挑衅他。
有蹊蹺?
但不等陈山发话,一旁的捕快顿时炸了锅。
“山哥的名號是你叫的?”
“小子,给你脸了是吧,山哥不找你,你还送上门了。”
“跪下叩头,我们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面对剑拔弩张的氛围,秦长生没有丝毫畏惧,只是淡淡说道:
“叫我来的是你们,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一群臭鱼烂虾。”
说罢,抓起桌上的美酒,不急不慢的饮了一口。
晶莹的酒液落下,看的一眾捕快恼火万分,但今日镇岳武馆包场,他们是客,此时还真不好动手。
“哈哈哈,秦小子,你確实有些小聪明,知道今日我们动不了你。”
面对秦长生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陈山终究是忍不住了,他始终都不是什么好脾气,此时狞笑道:
“但你的小聪明,在我看来却是愚不可及,你莫非真以为过了今日就万事大吉?今日一过,我会让你连求死都是一种奢望。”
秦长生不语,只是轻轻笑了笑,对著陈山,將壶中的美酒缓缓朝地上倾倒。
酒落地,敬死人,这是赤裸裸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