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勃然变色,连虚偽的笑容都发不出来,他强压著怒火,咬牙道:
“这么著急找死,都捨不得等一天,那我就成全你。”
隨即,他向堂中侍奉的堂倌大喊道:
“你们酒楼不知道从哪跑来个乞食的野小子,还不快將他撵出去,別扰了我的兴致。”
说罢,又阴毒的看向秦长生,一旁的几个捕头也是摩拳擦掌,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你一个白身,怎么可能弄到请柬,等下你被撵出去,你觉得镇岳武馆还能保你不成?”
似乎胜券在握般,站起身来,走到秦长生身前,二人相聚不过三寸。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秦长生的目光丝毫不见闪躲,甚至有几分戏謔。
陈山皱眉,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此时堂倌已然赶到,看了眼秦长生身上朴素的衣物,眼中闪过明悟,但还是客客气气问道:
“这位小哥,可有镇岳武馆的请柬?”
“没有。”
秦长生淡淡说道。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旁捕快们的嘲讽之声,但陈山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从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孩童,一路摸爬滚打,混到捕头的职位,他不会侥倖的认为真有这么蠢的人。
“对不起,这位小哥,今天醉仙楼被镇岳武馆包场了,没有请柬恕不接待。”
堂倌的声音很客气,但逐客之意也很明显。
就在秦长生准备开口时,一道中正平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今天谁出去,他都不可能出去。”
陈山看去,一道頎长的身影缓缓走来。
这人他认识,正是镇岳武馆的大弟子,钟北轩。
“原来如此。”
陈山的眉头舒展开。
“原来是找到了主人,但你以为一个一境的商人,就能护得住你?”
钟北轩平和的脸色变得冰冷:
“陈山,你不过是衙门的一条狗,还敢对我们镇岳武馆齜牙?”
陈山怒极反笑,阴沉沉说道:
“镇岳武馆?你们镇岳武馆能为他付出多少,你的尿性我还不知道?
只要我对你们的商铺动动手脚,你明天就会把这小子亲自送上门来,哈哈哈。”
似乎是觉得必胜,陈山用手指重重的戳了戳秦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