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得哄堂大笑。
但对裴九肆的功绩却是实实在在的佩服。
凯旋的队伍迤邐前行,玄色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裴九肆骑在骏马之上,身姿挺拔,目光坚毅地望向京城方向。
北境虽平,但那个在背后操控毒雪险些让他痛失所爱的神秘人依旧在逃。
而且此时不知道在暗处那个地方,谋划著名更毒的计谋。
他必须杜绝任何危险在出现在夕若身边。
他望向夕若所在的马车,眼底一片温柔。
——阿若,此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绝不会再让你涉险。
另一边,裴九肆率军凯旋的消息,比他的队伍更早一步抵达京城。
朝堂之上御史大夫率先出列。
“陛下!稷王殿下以雷霆之势平定北境,使我大齐边境得享太平,此乃社稷之幸,万民之福!国本早定,方能安天下之心。臣,恳请陛下,顺应天意民心,早立储君!”
皇上冷冷的看著御史大夫。
好像此前劝他立长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看看其余眾臣,此时竟没有一道反对的声音。
“臣附议!”
“臣等附议!”
皇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此事还是等稷王回京之后再议吧,退朝。”
退朝之后,他单独召见了裴霽。
“霽儿,若朕將这太子之位传给你!你待如何?”
裴霽淡淡一笑,“父皇,儿臣可以协助九肆,但並不想当皇上。”
皇上无奈,他早就知道了这个儿子志不在此。
“罢了!”
说完一个人往前走去。
裴霽望著父王孤寂的背影,略显落寞。
他知道,饶是身为帝王的父皇,心中亦是有不为人知的苦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