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梓寧见她独自一人前来,连忙扶著人去了花厅。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身边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夕若任由她扶著坐下。
“没那么娇贵的,皇嫂放心。”
“听说你最近休息不好,我配了安神的方子,特意送来给你。”
卫梓寧在她一旁坐下。
“倒是让你掛心了,那我就收下了。”
二人又閒聊了一会,夕若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前几日我去云间味,好像看到卫府的管家在附近採买,瞧著很是干练,听说他在卫府很多年了?”
卫梓寧笑著接过话头。
“你说钱管家啊,他確实在府里待得很久了,得快二十年了吧,他来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听我母亲说,当年他落魄潦倒,病倒在路边,是我父亲外出时偶然遇见,心生怜悯,將他救回府中医治,后来见他为人老实勤快,就留他在府里做了管事,这些年,府里上下都夸他尽责。”
“连我父亲这么苛刻的人,都对他讚不绝口呢。”
夕若心中冷笑,如果真是这样,倒也不奇怪了。
二十多年前,病倒在路边,被卫大人意外所救。
这来歷看起来太过天衣无缝了,恰好也是最好的偽装。
她面上不动声色,讚嘆道。
“原来如此,令尊真是心善,不过能得令尊救治,还得了一个差使,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卫梓寧並未多想,转而问起了夕若刚刚有孕,可有什么不適。
夕若借著喝茶的动作,敛去眼底的情绪。
顺势而下,没再继续追问。
笑著说道,“倒也没什么不適,只是口味刁了些,闻不得怪味。”
正閒谈著,奶娘急匆匆过来。
“娘娘,小世子闹得厉害,您过去看看吧。”
卫梓寧连忙起身,边走边对一旁的夕若说道。
“我就不陪你了,他最近黏我黏得紧,我去看看。”
夕若起身,“也好,那我就告辞了。”
从摄政王府出来。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內鬼就是钱管家无疑了。
她得想个办法把这件事告诉裴九肆。
是夜。
卫梓寧依偎在裴霽怀中,逗弄著怀中的儿子。
將白日里夕夜来此的事,告诉了裴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