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太子妃来,问起我们府上的钱管家,说他看著很是干练。”
裴霽逗弄儿子的手微微一顿。
“哦?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卫梓寧浑不在意,“也没什么,就是说在云间味附近看到他在採买,隨口夸了一句。”
“钱管家在府里快二十年了,是父亲当年在路上救回来的,一直都很本分。”
裴霽表面应和著,心里却警铃大作。
夕若绝不会无缘无故去打听一个管家!
她必然是发现了什么!
结合之前李贄匯报的、神秘人最后消失在卫府附近的线索……
这个钱管家,恐怕大有问题!
他不动声色地揽紧妻子,柔声道。
“是啊,岳父心善,好了,琰儿也该睡了,你也早些休息。”
他將妻儿安顿好,看著他们沉沉睡去,自己却毫无睡意。
看来要寻个机会,让岳父关注一下此人。
翌日清晨,朝会之后,裴霽寻了个机会,与岳父卫大人走在官道之上,看似隨意地閒聊。
待到左右无人,裴霽才语气凝重的说道。
“岳父大人,小婿有一事需提醒您。府上的钱管家……还需多加留意。”
卫大人闻言,面露诧异。
“钱管家?他在府中多年,一向安分守己,殿下何出此言?”
裴霽不便明说夕若的调查,只隱晦道。
“並非小婿信不过他,只是近来京城颇不太平,此人毕竟是外姓,又是半路入府,来歷虽看似清楚,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岳父只需暗中观察,看看他近日是否与什么陌生人来往,或者行为有何异常即可,切勿打草惊蛇。”
卫大人为官多年,又见裴霽说得如此慎重,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厉害。
他面色一肃,点了点头。
“殿下放心,老夫明白了,此事,老夫会亲自留意。”
裴霽微微頷首,“有劳岳父大人了。”
卫大人回了府之后,便对管家留了心。
盯了几日之后,並未发现异常。
但他心知,自己这个女婿,从来不会空穴来风。
便派了绝对忠心的老部下,日夜轮班,不眠不休地盯紧了钱管家的一举一动。
这一盯,果然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