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若猛地回头望向裴琰。
裴琰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嘴唇艰难地闔动著。
“小心冷宫!”
说完,头一歪,又昏死过去。
卫梓寧腿一软,瘫坐在床前。
裴霽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冷宫,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地方!
寅时初,养心殿內。
裴九肆听完稟告,一掌拍在御案上。
“查!所有接触过琰儿的宫人!都给朕查清楚,包括摄政王府,一个也不许漏!”
青岩单膝跪地,“是,皇上!”
他起身正欲离去,裴九肆突然叫住他。
“还有,冷宫那边也给朕再搜一遍,所有线索都不要放过,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在暗地里搞鬼的人给朕揪出来!”
“臣领旨!”
青岩拱手退下,殿內只剩下帝后二人。
夕若坐在灯下,反覆查看著那块玉佩。
“纹样確实是郑太妃旧物!但看玉佩本身应该是仿造的。”
裴九肆皱眉,“怎么说?”
夕若指著玉佩边缘,“这里的雕工还很新,最多不超过三年,而且毒香是近来才灌进去的,痕跡很明显。”
裴九肆目光落在玉佩上,“所以是有人拿了郑太妃的玉佩图样,去仿製玉佩,然后下毒……”
“再让琰儿一个孩子发现,琰儿再沉稳,说到底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看到稀奇物件,自然会好奇!”
她看向裴九肆,眼中满是忧虑。
“这个人的是非常了解琰儿的性情,而且,还得特別熟悉王府!”
熟悉到能在库房动手脚,再引琰儿前去。
甚至的是琰儿极为亲近的人。
正说著,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摄政王求见!”
裴霽大步走进来,跪地重重叩首。
“皇上,有人要害本王的儿子!”
“本王请旨,亲自查办此案!”
裴九肆看著他通红的眼睛,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