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想怎么查?”
裴霽抬头,“琰儿既然提到了冷宫,那就从冷宫开始!”
他眼神锐利,眼中压抑著怒火。
“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如此阴魂不散!竟敢要害本王的儿子!”
裴九肆点头应下,“好,朕就准你全权查办此事,禁军,暗卫,隨你调遣!”
“谢皇上!”裴霽起身,转身时袍角带风。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皇上,若是本王查到最后,牵连了什么不该牵连的人……当如何?”
裴九肆眼神一凛,“自然是依法办事!”
“好。”
脚步声逐渐远去,夕若才轻声道。
“那人动了皇兄的逆鳞,皇兄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裴九肆握紧拳头,“对个九岁的孩子下手,手段太过卑劣!”
烛火跳动,映著二人凝重的脸。
窗外,天色渐亮。
谣言不知怎么的瞬间传遍了京城。
“听说了吗?摄政王的长子在宫中中了毒!”
“是吗?谁下的手啊?”
“这还用问,肯定是那位了,虽然说当今的太子殿下,才德兼备,可还有珠玉在前呢!那位肯定是不能放纵他如此优秀下去,偏又不知收敛!”
“你的意思是,皇上在为小太子肃清前路?”
茶楼酒肆里,窃窃私语声不绝於耳。
“说起来也是,那位才登基几年啊!一样也是有摄政王珠玉在前,虽然如愿登上了皇位,可难免还是寢食难安啊。”
有人嘆息,“可那位小世子才九岁啊!这也下去的手!”
“九岁怎么了?哪个成功坐上皇位的,手里没有人命啊!老话说的话,一將功成万骨枯,更何况是帝王,只要挡了路,该除就得除!”
“心不狠的话,皇位怎么能坐得稳呢!你说是不是?”
流言越传越凶,甚至是一夜之间,编了一个完整的“兄弟鬩墙”的戏码。
养心殿里,裴九肆听著暗卫匯报,面色平静。
“皇上,要不要……”青岩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裴九肆摆手,“不必!这时候封口,反而坐实了谣言。”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让他们传,传得越凶,越容易露出马脚。”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裴霽的声音。
“皇上,有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