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那位监国的唄……”
流言蜚语,甚囂尘上。
摄政王府外,开始有百姓聚集。
有人唾骂,有人扔石子。
卫梓寧闭门不出,守著虚弱的裴琰默默垂泪。
而地下庄子里,老嬤嬤听著探子的匯报,满意地哈哈大笑
“裴霽啊裴霽……”她摩挲著手中的铜铃,“为了女儿,你终究还是……走上这条路了。”
她转身走向铁门。
今日该给那小郎君解药了。
铁门打开时,贺宇轩正疼得蜷缩在地上。
蚀骨散的毒性每日午时发作,如万蚁噬心。
可他咬著牙,一声不吭。
曦儿跪在旁边,用小手给他擦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解药来了。”老嬤嬤丟进个小纸包。
贺宇轩颤抖著打开,里面是颗红色药丸。
他吞下,剧痛渐渐缓解。
“今日表现不错。”老嬤嬤看著他,“摄政王已经动手了,皇上……活不过三日。”
贺宇轩瞳孔骤缩。
曦儿尖叫,“你胡说!”
“皇叔不会死的!父王也不绝会害皇叔的!你这个老毒妇,你骗人!”
老嬤嬤蹲下身,捏住曦儿的下巴。
“小郡主还小,你不懂。这世道啊……亲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忽然掏出一根银针,针尖泛著诡异的蓝光。
“不过小郡主放心。等皇上死了,老奴就放你回去,至於这小郎君嘛……”
她看向贺宇轩。
“就留下来,继续给我试药吧。”
曦儿猛地扑过去,一口咬在老嬤嬤手上!
“不许伤害贺哥哥!”
老嬤嬤吃痛,反手一巴掌。
“曦儿——!”贺宇轩想护,却浑身无力。
小姑娘被扇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可她爬起来,又挡在贺宇轩身前。
“你要试药……试我好了!”
老嬤嬤愣了愣,忽然大笑。
“好!好个有情有义的小郡主!”
她收起银针,转身往外走。
“不过今日……老奴改主意了。”
铁门重新锁上。
黑暗中,曦儿扑进贺宇轩怀里,终於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