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那儿就行了。”
他的声音大了些,曦儿浑身一抖。
贺宇轩回头看到她受惊的样子,心头一疼。
“对不起,”他哑声道,“我……”
“没关係。”曦儿后退两步,“那曦儿先出去了。”
她走到门口,关门时,突然说道。
“贺哥哥,曦儿知道,你不想让曦儿看到你难受的样子。”
“但曦儿想告诉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曦儿心里,你永远都是曦儿的贺哥哥。”
她说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那个会修竹笛,会教曦儿骑马,会说哥哥接住你的贺宇轩。”
说完她关上门,快步跑开。
贺宇轩盯著那碗药,许久端起来一饮而尽。
苦!几乎苦到心里。
又过了几日,贺宇轩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虽然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但他依旧坚持不用人扶。
这日晌午,曦儿又来了。
她站在门外,“贺哥哥,你想不想回家看看?”
贺宇轩怔在原地,回家?贺府吗?
是啊,他已经快三个月没回家了。
曦儿走进来,“父王说,贺伯伯已把你小时候的东西都收在书房了。”
少年沉默良久,“好。”
贺府的马车已经等在宫门口。
曦儿扶他上了马车,马车驶过熟悉的街道,停在贺府门口。
门口了,贺昭夫妇站在那里,看著儿子,眼眶通红。
贺宇轩跪下来,“爹,娘,孩儿不孝。”
贺昭扶起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傻孩子,起来,只要活著就好。”
林毓在一旁直抹泪。
这也是她心尖上的宝贝疙瘩啊!
当初生產的时候,也是费了不少力气的。
怎能不心疼!
这个傻孩子!
曦儿悄悄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的落下了眼泪。
贺昭领著儿子走进书房。
书房里果然堆著许多东西:贺宇轩启蒙时的千字文,第一把小木剑,练习时打翻的砚台。
墙上还掛著一幅画。
画上是九岁的贺宇轩,穿著小盔甲,骑在马上,神采飞扬。
画角题字:吾儿宇轩,当为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