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有一个人约见了夕若,若江念那个是真正的红衣娘娘,那宫里这个是谁。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
“不好!调虎离山!”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青岩衝进来,脸色惨白:“皇上!冷宫那边信號断了!”
“什么信號?”
“皇后娘娘给的信號……”青岩声音发颤,“可半刻钟前,突然没了动静!”
裴九肆心头一沉。
“传令下去,封锁所有宫门!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冷宫里,异香越来越浓。
夕若感到头晕目眩,她咬牙从怀中掏出信號,想给青岩发去。
杨玉珠轻笑,“別白费力气了,这香叫『醉梦散,专门克制你们这些懂医的。闻得越久,手脚越软。”
她走近,俯身看著夕若。
“皇后娘娘放心,臣妾不杀你。杀了你……多没意思。”
她伸手,轻抚夕若的脸颊。
“我要你活著,活著看你的孩子一个个出事。就像我当年……看著自己的孩子没了,却无能为力一样。”
夕若想推开她,手却抬不起。
视线也开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杨玉珠转身走向裴瑶的背影。
和吴嬤嬤那张诡异的笑脸。
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再睁眼时,天已蒙蒙亮。
夕若发现自己躺在冷宫枯井边,浑身被露水打湿。
头疼欲裂,喉咙干得发疼。
“瑶儿……”
她挣扎著坐起,环顾四周。
杨玉珠不见了。
吴嬤嬤也不见了。
只有裴瑶还蜷在井边,小脸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夕若爬过去,解开她身上的绳索。
触手滚烫。
夕若立刻搭脉,指尖下的脉象让她浑身冰凉。
脉象紊乱,心脉微弱,分明是……中毒之象!
而且这毒……
“蚀骨散……”夕若声音发颤,“又是蚀骨散……”
她快速检查,在裴瑶颈后发现两个细小的针孔。
针孔周围,皮肤已泛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和金蚕蛊一模一样!
虽不死人,却能毁了一个孩子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