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出现在人前的“杨玉珠”……都是郑太妃。
杨国公看著女儿的尸体,老泪纵横。
他想起了父亲,当年曾帮著姑母杨贵妃处理过郑太妃的事。
也想起了自己……明知女儿性情大变,却因畏惧不敢深究。
“因果循环……”他跪在灵前,喃喃自语,“杨家欠郑太妃的……终究是让玉珠还了。”
“若有来世……杨家愿为郑氏当牛做马。”
“只求……別再牵连无辜了。”
风起,纸钱漫天飞舞。
像在为所有逝者送行。
初秋的暖阳透过窗欞,洒在曦儿苍白的脸上。
小姑娘昏迷了整整五日,今日终於睁眼。
睫毛颤了颤,视线还未聚焦,嘴唇先动了。
“贺哥哥。”
守在床边的贺宇轩见她终於醒了,眼眶瞬间泛红。
他握住曦儿的小手,声音哽咽。
“曦儿,你终於醒了!”
小姑娘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贺宇轩忙扶她靠好,又端来温水,一勺勺餵她喝。
这时裴霽和卫梓寧匆匆进来。
“曦儿!”卫梓寧扑到床边,颤抖著手摸女儿的额头,“你嚇死母妃了……”
曦儿用小手擦去她的眼泪,“曦儿没事……”
她看向裴霽,“父王,贺哥哥……又护了曦儿一次。”
裴霽红著眼眶点头:“父王知道。宇轩是好样的。”
他看向贺宇轩,郑重道:“宇轩,这份恩情……本王记下了。”
少年躬身:“摄政王不必如此,都是应该的。”
几日后,夕若在整理郑太妃遗物时,发现一个暗格。
里面只有一封信,信封上写著:吾儿裴珏亲启
她犹豫片刻,还是拆开了。
信很短,字跡潦草,像是仓促写就。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夕若看著这封信,久久无言。
裴珏早就死了。
死在系统对决中,灰飞烟灭。
这封信……永远也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