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朝廷动盪不止,於天下何益?”
梁安闻言笑了,只是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讽刺。
“既然大相公认为邕王殿下更適合,那说明邕王殿下必然是个英明神武之人o
大相公何不直接告知邕王殿下,让邕王殿下来一出挥泪斩马謖,如此不仅不会对殿下名声有损,反而会让殿下威望更甚。”
韩章苦笑道:“老夫说的合適,並非指某一方面,而是综合考量。
如今西夏国主除掉权臣亲政,西夏动作频繁。
汴京局势变幻不定,朝廷经不起动盪了。”
“我闻范大相公当年制定的新政,在推行过程中,遇到了不少的阻力,甚至有些百姓因此利益受损。有官员曾劝范大相公,手段温和一些。
可范大相公却言,一家哭总比一路哭强。
大相公的意思,也差不多吧?”梁安淡淡道。
他此时算是明白韩章的意思了,在韩章看来,储君必然出自邕王和王之中。
而他,或者说朝中那些中立的高官,更倾向於由邕王继位。
是因为子嗣原因,还是因为邕王更好忽悠,亦或者是因为邕王的母族是文官,邕王继位更附和文官的利益。
总之韩章他们更想他邕王继位。
可他们並不想站队,正式支持邕王。
因此也没有办法去劝说邕王。
蔡州之事的內情如果真的被查明,公之於眾,充王一系必然会藉此打击邕王。
届时邕王失了人心,说不定最后获胜的就是充王了。
韩章或许没有私心,只是从大局出发。
可这个所谓的大局,梁安实在接受不了。
“若是我反对呢?”梁安问道。
韩章嘆息道:“你若反对,老夫依旧会如此。”
他和梁安说这些,其实就是担心梁安会继续闹下去。
可若是梁安不听劝阻,他也一样会这么做。
“我明白了。”
梁安戚然一笑,道:“末將偶感风寒,今日得知大相公到来,带病相迎。接下来末將需养病,禹州將士,就交给大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