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看著埃莉丝一副呆呆的模样,奥德莉雅冷哼了一声放下头髮,她的法师袍底下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拉起来刚好遮掩住了脖子上的痕跡,她垂下眼帘看向她,纤长的眼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舒展,“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么?”
““。。。。。啊。””
埃莉丝闭上双眼抬起右手扶住了额头,深呼吸一口气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点点头,抿了抿唇睁开双视直视著对方那青绿的眼眸,“我记得。
放心吧,我会负起责任来的!”
回应她的是法师狠狠揍在她肩膀上的一拳。
啪!
“不是说那个啦!
笨蛋!”
奥德莉雅气喘吁吁,脸颊上也难得地浮现出了一片潮红。
也不算难得吧,埃莉丝想,
她昨晚看了个够。
“我是说你胸前的这个!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呢?”
法师顶著个红脸发泄似地一把扯下了警督抱著的被子,隨后毫不留情地戳了戳她的胸口,“是这个呀!
你还记得是怎么回事吗?”
一股凉意从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处传来,不过埃莉丝已经顾不上这个了,毕竟法师正在戳著她的胸口。
她低头一看,自己自己裸露的身躯上遍布深浅不一的抓痕和咬痕,而被法师手指戳著的左胸上方,莫名地多出了三个东方勾玉状的黑色刺青,大小约比拇指略微大上一圈,外层还环绕著一圈红。
这是什么?纹身?她可不记得自己以前有过这东西。
埃莉丝也抬起手来触碰了一下,顷刻间,一股夹杂著嫉妒、憎恨与愤怒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让她的脑袋一阵抽搐式的疼痛,不由痛苦地闷哼一声捂住了脑袋。
“咕吗“没事吧?”
法师抱住了她的肩膀,闭上眼睛將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她的额前。
魔力流转,埃莉丝只觉一股平静的力量无畏地闯入了自己的颅內,如同清泉流入燃烧的田野,很快便让她脑中杂乱无章的情绪平稳了下来,重新打包得井然有序。
感到平静的埃莉丝睁开了眼晴,正巧与奥德莉雅的绿眼对上,两人距离极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睫毛的摩擦。
法师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隨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觉得不自然是正常的,毕竟你刚刚完成了被浸染者的觉醒,灵界已经重新改造你的身体了。”
“款?”
埃莉丝有些不明就里地眨了眨眼,而法师则耸耸肩道:“抱歉呢,我对灵界浸染者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像你这样的缺陷被浸染者其实就像被河狸的水坝堵塞的河道,灵界的力量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抵达你的身躯。”
“但是,就如水坝无人维护的话总会被衝垮一样,缺陷灵界浸染者身上被封闭的豁口也终有一日裂开,但是澎湃的灵界力量会直接將人的躯体湮灭,或者產生重重危险的变异,被灵界之力塑造成某种未知的存在。
不过,你很幸运一一”
“幸运地挺过去了?”
“是幸运地遇上了我。”
法师鼓起腮帮子来轻轻揍了警督胸口一拳,隨后又得意地笑著將手放在自己胸前:
“本来的话,汹涌的灵界力量会將你改造成某种非人存在的吧,还好我及时赶到吸走了你身上多余的力量。
跟你们被迫捲入灵界的浸染者不同,我们法师通过自己的理性驾驭灵界的力量,也能引|导你身躯中暴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