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费了我好大劲呢,话说你就不能再温柔一点吗?”
法师说著,又鼓起腮帮子来没好气地揍了警督一拳,“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会这样做的—那个咳咳、行为可以——让我们的魔力更—·同步一点。”
奥德莉雅越说越小声,可爱的脸上布满了红晕。
原来是这样·
埃莉丝睁大了眼睛,毫无疑问昨晚自己被眼前的少女救了一命,甚至,对方还为此付出了相当重要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吗?
埃莉丝抿了抿唇,將手搭在了自己的胸前,感受著那逐渐放缓的心跳。
在知道原因后,她心底对法师自然是充满了感激的,但除此之外的情感,竟然还蕴含看一丝失落。
原来,是为了救我吗而不是什么——。其他的理由·
“嗯,谢谢你奥德莉雅。”
將那抹失落埋在心底,警督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平静地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什么啊,你这鬼情绪也转变得太快了吧。”
对此毫无察觉的法师挑了挑眉,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后站起身来离开了警督的床头,“先跟你说好了,虽然我压制了你体內的力量暴动,但除此之外,你胸口的那个纹身標誌是怎么来的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与你这被浸染的力量有关。”
“是么—”
埃莉丝又低头摸了摸胸前的印记,这回印记没有反应了,也没有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皱了皱眉,无奈地拿起床头上法师给她准备好的警服,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嘎哑!”
赤裸的脚刚沾上地毯,房间里便响起了某只大嗓门乌鸦的嘎嘎声,“呵—-抱歉了布鲁托,我没事,昨晚是我考虑不周了。”
她俯下身子摸了摸蛮鸦的喙,隨后站起身来对法师眨了眨眼睛,“我先去一下卫生间换衣服了,你等我一下。”
“好~”
奥德莉雅拖长了尾音,看看警督关上了浴室的门了。
有必要这么遮遮掩掩的吗,用口型小声抱怨著。
“顺便一提,你家的电话一小时前响了三次,我就是这样被吵醒的。”
“嗯?电话?”
浴室里透出了警督的声音和水声,似乎正在洗漱,“是推销报纸杂誌的么?”
“不,是从警察局里打过来的,说是出了紧急状况让你立刻过去报导。”
哗啦!
浴室门那边立刻传来了一阵摔落物品和手忙脚乱的声音,另有警督口齿不清的大吼,“啊啊啊!
这么重要的电话就早点叫我起来啊!
都发生什么事了!
啊啊啊—他妈的,等我三分钟!”
“嗯哼,別这么著急也可以啦。”
法师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窗户外边那一片通红的天空。
反正,这也不是靠你们警察就能够处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