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保险的地方,你就是在作这个打算吧。”
修女双手合十,
悲悯地皱起了眉,“愿主宽恕你的罪,我的孩子。
虽然你是个贪图姐姐財產,试图杀掉她並偽造成意外好独吞家族產业的下流姑娘,但慈悲的我主依然会赦免你的罪。”
看著修女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塞西莉亚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在装什么正经呢这色修女,还有下流姑娘是什么鬼,別擅自给人增加罪名啊你这色修女。”
“呢——傢俺眼了?刚先大小姐个死体係有傢翻了个百眼?俺有有睇错吧?”
黑皮肤的女僕阿玛拉困惑地说出了一串叫人听不懂的王国语,刚才她好像看见死去的阿图娜尔眼睛动了一下。
啪!
法师双手再一击掌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朝著女僕们微微笑了笑,“错觉啦错觉!
事发太突然所以有点紧张吧,我懂我懂一一?小安洁你这是在干嘛?”
正抱在阿图娜尔尸体的安杰丽卡突然双手往下一滑,在她那挺拔的胸前轻轻捏了一把。
“哇啊!
真下流!”
“哈啊?你在干什么呢!
快放开我姐姐!”
“笨蛋!
別趁机占人便宜啊!”
几名女孩除了眼睛快眯成一条缝的埃莉丝外,纷纷发出或惊奇或生气的声音,
就连阿图娜尔尸白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嗯哼—果然是真的呢。”
安杰丽卡鬆开了手,任由衝上前来的蛇莓双手抓住阿图娜尔的肩膀,一把將她拽进自己怀里。
在吸血鬼冷若冰霜的视线戳刺中,侦探颇为无辜地举起了双手,“只是確认一下而已,不过这样一来,就能確认蛇莓小姐並非凶手了呢。”
“?光是一摸就知道了?”
不知为何,法师抬起双手做了个护胸的手势。
“你们应该很清楚的吧,奥德莉雅,还有特蕾莎,像一个胸部这么大的人,趴著睡差不多是最糟糕的睡姿了,所以在睡梦中的阿图娜是绝不可能採取这种姿势的。”
侦探说著,抬起手来在她那相较之下虽说不上平坦,却也十分相形见出的胸部上方示意性地晃了晃。
“呢——”
“好、好像真是这样——”
“咕鸣—·
法师与修女同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塞西莉亚也低下了头,暗自下定决心自己再也不趴著睡了。
“然后,依旧是阿图娜她身上的衣服,这一身不用我多说都能明白,並不是在睡觉时穿的吧。”
侦探指了指阿图娜尔身上的衣服,又指了指她脚上的高跟凉鞋,“阿图娜她早晨醒来先是离开了蛇莓的房间,隨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了衣服,再之后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