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能衣服是在杀害她之后,凶手替她换上的吗?”
塞西莉亚问道。
“可能性不大,你是凶手的话,你会替死者换上这身华丽又难穿得要死的衣服吗?而且非要穿的话,背部的领口这个地方,肯定会沾到不少血液吧,结果却跟脖子上的皮肤一样乾净。
所以阿图娜只可能是换好这身衣服后被杀害的,而杀害她的地方,要么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要么—”
侦探说著抬起头来,茜色的眼眸正对上修女那粉色的眼晴,后者先是愣了愣,隨后眨了眨眼。
“?我?”
特蕾莎惊讶地伸手指向自己,“你在怀疑我?款!
確实早上独自一人待在房间的我没有不在场证明啦,但我为什么要杀害刚认识不久的阿图娜嘛!
我又不能继承她遗產!
我可是一点动机都没有喔!”
“因为你是个热心又好奇心旺盛的傢伙呢,是你的话肯定不会拒绝的吧。
还有你,奥德莉雅。”
侦探紧接著又看向了法师,“跟埃莉丝睡在同一个房间的你,为什么已经换好了衣服?明明埃莉丝现在还穿著睡衣呢,你也是同谋者之一吧,说不定还是主谋?”
“哈啊?你这不是毫无根据的猜测吗!”
不等法师开口反驳,修女倒是先急了,然而侦探却先一步举起手杖,用杖尖指向她身上保守的修女服。
“虽说外面刮著风暴,但天气还是很热呢,你为何穿著这身修女服?”
“听这、这我不是说了早晨在祷告吗?”
“我可不记得你这傢伙什么时候变这么虔诚了,是为了掩盖身上的伤口吧?”
修女闻言瞪大了眼睛,粉色的瞳孔微微一缩,本能地抬起手来掩住了自己手臂上方,
隨后又赶忙放下。
安杰丽卡微笑著眯起了眼睛:
“暴露了呢,从犯小姐。
地板上那摊比阿图娜身上凝固更早的血液,就是你铺上去的吧。
宅邸里没有饲养宠物和食用动物,阿图娜身上除了后脑勺外没有別的伤口,血液的唯一来源,就只有凶手本人了。”
“掀开你衣服的话,就能看到底下为了放血却切割的伤口了吧,嗯说不定已经癒合了,毕竟还有主犯小姐在呢。”
將视线落到奥德莉雅身上,安杰丽卡抬起手来打了个响指,“不是你的话,特蕾莎也不可能参与这齣闹剧,嗯-你是一號从犯,主犯小姐现在还在享受妹妹的怀抱呢。”
“对这齣侦探情景剧还满意吗,阿图娜。”
侦探站起身来,微笑地看著被蛇莓抱在怀里的阿图娜尔。
没有体温、也没有呼吸和心跳的金髮女人,在三名女僕的震惊中终於睁开了眼晴来,“暴露了呢~”
颇为俏皮地抬起手吐了吐舌,曲起指关节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从第一眼就暴露了好吗!
一直著没揭穿的塞西莉亚內心腹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