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他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让我这么做的!”
他的话让眾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向了袁钟,袁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贾琮颤声道:
“殿下明鑑!他是胡乱攀咬!微臣对陛下,对殿下忠心耿耿,又岂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啊?”
“他撒谎!分明是他找了我这么做的!不信,殿下可以问朱通!”通事当即將事情的原委讲述了一遍。
“来人,带朱通。”贾琮淡淡道。
不多时便有侍卫带著朱通来到了殿中,此时的他两眼无神,满脸灰颓。
见到他如此模样,袁钟魂飞天外,这分明是早有准备,朱通早就被拿下了!他惊骇欲绝地看向了贾琮,这是他事先挖好的陷阱,就等著他们往里面跳呢!
“朱通,孤问你,你可认识这些洋人与这通事?”贾琮向朱通问道。
“认识。”朱通点头,机械地將事情从头到尾地讲述了一遍。锦衣卫的手段岂是他一个奴几辈能抵抗的?
至此,真相大白。眾人纷纷用鄙夷和愤怒的目光看著袁钟。
“袁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贾琮向他问道,“你若不认,孤可以將你府上的小廝,丫鬟叫来一一对质,你这几日的行踪,府上来了什么人,可都是有跡可循的。”
袁钟瘫坐在地,一语不发,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他抵赖。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贾琮竟然提前有了准备。
“还请陛下,殿下严惩此獠,明正典刑!”钱谦立刻出列,一脸义正辞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必须果断切割,明哲保身。
贾琮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袁钟:
“袁钟,只要你从实招来,此事孤从轻发落,饶你族人不死。”
听到他的话,袁钟的目光一亮,贾琮当著赵睿和文武百官的面这么说,那一定不可能有假,只要他实话实说,族人就不会有事。
钱谦见状大惊,连忙道:“殿下,万万不可啊!这是助长了此等作奸犯科之辈的不正之风!若是不將其严惩,岂不是罔顾朝廷律法?往后效仿者又当如何处置?长此以往,朝廷律法何在,威仪何在?”
贾琮根本不理他,只是看著袁钟。袁钟没有犹豫,当即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包括他是如何与钱谦合谋的,如何买通通事的,如何告诉他话术等等。
眾人闻言都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钱谦,只有刚才那些出来附和他的意见的同党两股战战,满脸惊骇。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对得起陛下,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我问心无愧!”钱谦厉声道。
“哦?对得起陛下,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贾琮淡淡开口,“来人,带钱大。”
听到钱大之名,钱谦全身巨颤,以他的城府也完全掩饰不住脸上的惊骇。
侍卫带著一名僕从来到殿中,那名僕从跪倒在地,颤抖著向赵睿和贾琮磕头。
贾琮向他问道:“说说你的身份。”
“小人钱大,乃是钱府管家之子。”
“你可知孤为何將你带到此处?”
“不知。”
贾琮看了看侍卫,侍卫立刻从他身上翻出了一封信。
看到那封信钱谦面如死灰,他万万没有想到,钱大竟然会落在贾琮的手里,他这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落入了贾琮的算计中。
自始至终,他就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这是什么?”贾琮向钱大问道。
“这是老爷让我带给二爷的家书。”
贾琮打开书信,念了起来,前面倒还好,只是一些寻常的问候,到中段时,话锋一变:
“太子赵琮欲拿我等开刀,劳烦二弟东渡倭国游说倭王,许以重利令其上书斥责赵琮,並威逼沿海,向朝廷施压。如有必要,可製造些血案。”
哗!
这话一出口,全场大哗,谁也没有想到,这看似正直的钱谦竟然如此卑鄙齷齪,竟然勾结异国打压自家太子,污衊太子名声,屠戮自家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