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群情激奋:
“陛下、殿下!钱谦罪犯欺君,还通倭谋叛!其心可诛,其行可灭!”
“此獠竟敢私通外藩,威逼天朝,意在动摇国本、倾覆社稷!请陛下,立付詔狱,严查党羽,明正典刑,以谢天下!”
“钱家竟为一己之私不惜卖国求荣,引狼入室!臣恳请彻查此信所涉一切人员!”
“臣请严查此案,无论朝野,无论亲疏,將这股祸国殃民之逆流,连根拔起!此正为肃清朝纲、巩固海防之关键时刻!”
……
听著这些话,钱谦一屁股坐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赵睿勃然大怒:
“钱谦!你上通倭寇,下欺君父,谋乱国家,罪同叛逆!来人,夷其三族!对其严加拷问,务必將此逆党一网打尽,毋使一人漏网!”
听到这话,钱谦面无人色,他向赵睿不断磕头,嚎啕大哭: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愿意献出所有家资,只为换臣一条贱命!”
直到此刻,他终於知道怕了。
赵睿哪里肯理会他,只是厉声道:“拖下去!”
立刻有侍卫冲了上来,將钱谦拖了下去,他哭嚎著,屎尿齐流,但没有人对他有半分怜悯。
袁钟见状庆幸不已,还好,他保住了自己的家族。自己虽然死了,但袁家终有一天还会捲土重来。
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陛下,殿下!微臣有事启奏!”
来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袁彬,他风尘僕僕,提著一个包袱。
“宣。”
在眾人目光中,他来到殿內,向贾琮拜倒,將包袱放在了地上:
“殿下,臣幸不辱命。”
“起来说话,这包袱里装著的是什么?”贾琮问道。
袁彬打开了包袱,眾人都是吃了一惊,只见那赫然是一颗人头。
“兄长!”见到那人头,袁钟顿时大惊。
是的,这正是湖广总督袁华的人头。
“陛下,殿下。袁华蓄养私兵,勾结倭寇洋人,意图不轨。在其宅邸內查获书信若干,偽造玉璽一枚,龙袍数件,证据確凿。”袁彬向赵睿和贾琮道。
“混帐东西!朝廷对他委以重任,他竟意图谋反!简直是岂有此理!”赵睿大怒,“来人,將袁钟打入詔狱,言行拷问!揪出其党羽,夷其三族!”
立刻有侍卫上前抓著袁钟向外走去。
袁钟哭喊道:“殿下,你答应过我放过袁家的!”
罗源当即道:“殿下適才说的是你欺君之事,而此时你犯的是谋逆大罪!焉能混为一谈!”
听到他的话,袁钟如遭雷噬。此时此刻,他也终於明白,贾琮刚才为什么这么大方答应放过他的家族了。因为他知道,即便不追究他的欺君之罪,袁华的谋逆之罪也能彻底剷除整个袁家。他故意这么说,是在利用他来拖钱谦下水!
自始至终,他们都在他的陷阱里!他本可以早就对他们下手的,为的就是將他们的同党,將这些心里只有自己的世家大族彻底剷除。
赵琮,你好深的算计,好狠的心!
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