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啊!”柳晚晚得意地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就看少爷想用什么方法了。我可是有好多办法呢!”
“呵,除了蛮力还会别的?”莫星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少爷又笑话我!”柳晚晚嘟着嘴,声音里带着委屈,“人家明明还会很多……”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开锁声。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辰里格外刺耳。
两人迅速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柳晚晚动作麻利地重新装回被捆的样子,而莫星辰也配合地恢复到之前的姿势。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人居然是阿兰妈。
阿兰妈的手搭在柴房的门锁上,指尖微微颤抖。
柴房里传来女儿轻微的啜泣声,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戳在她心上。阿兰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错的,可她实在不忍心看着女儿被关在这阴暗潮湿的柴房里。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吓得阿兰妈差点跳起来。她慌乱地转过身,看到丈夫正站在那里,一脸严肃。月光下,他的脸庞显得格外阴沉。
“我……我就是……”阿兰妈支支吾吾,想编个借口却又说不出口。她的目光游移不定,落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我要放了咱们的女儿!”
“你疯了吗?这可是村长的命令!”阿兰爸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道,“你想让全家都受牵连吗?”
“村长?”阿兰妈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讥讽,“一个抛妻弃女几十年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做村长?他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关进柴房,你觉得他会在乎我们的女儿吗?”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抬手胡乱地擦了擦:“要么你帮我放人,要么就把我也关进去!”
阿兰爸手足无措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妻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道微弱的光芒。
“你知道的,不只是咱们女儿……”他叹了口气,“还有其他人。”
“那更该放了!”阿兰妈激动地说,“他们都是无辜的!”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阿兰妈警觉地回头,随即松了口气。
“我可以进去吗?”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朱爸朱妈同时回头,只见沅姑正站在柴房门口。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她的面容依旧温婉,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把他们都放了吧。”沅姑淡淡地说,目光落在那把沉重的铁锁上,“如果阿青问到这事,你就跟他讲是我同意的。”
阿兰妈心里一惊,她敏锐地察觉到沅姑的异常。往日里温婉的沅姑,此刻眼中竟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急切。
“不过村长那里……”阿兰爸还在犹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自会处理。”沅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把人送出村。”
一阵冷风吹过,带来远处狗吠的声音。沅姑的神色更加紧张了,她快步走到门前,轻声道:“时间不多了。”
阿兰爸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沅姑。作为月村的村民,他们都知道沅姑的特殊。她是沅沅,是能带来快乐的神兽,是这个末法时代里少有的神迹。就算是村长,也不能完全无视沅姑的意见。
想到这里,阿兰爸不再犹豫,快步走进柴房。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角落里几个人影蜷缩在一起。他将昏迷的人一个个扛在肩上,动作轻柔却迅速。
阿兰妈赶紧上前帮忙,她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女儿身上。“坚持住,马上就好了。”她在女儿耳边轻声安慰。
沅姑站在门口望风,月光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她的目光不时扫向村口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夜风吹动她的裙摆,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柳晚晚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只灰色的小老鼠正用黑漆漆的大眼睛盯着她。那眼神阴冷诡异,仿佛能看透人心,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老鼠的尾巴轻轻摆动,在昏暗的光线下拖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别怕,我的孩子……”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般刺耳。
柳晚晚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后背。她发现自己正被人扛在肩上,像一袋米一样被人运着走。身体随着脚步不断颠簸,五脏六腑都在抗议。她的头晕得厉害,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