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辰二话不说,直接把四袋灵髓精华怼到他脸上。玄冰草欢天喜地抱着灵髓精华跑回座位,美滋滋地享用起来。
莫夫人看着这一幕,不禁失笑。可很快,她又陷入了沉思。
看着这张与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她心情复杂至极。谁能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变得比儿子还小?面对这张脸,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你啊……”莫夫人强压下不适,轻声道,“阿辰脾气不好,你要多担待些……”
说这话时,她舌头都快打结。虽然见过父亲年轻时的照片,但眼前这般情形还是令她无所适从。
玄冰草正忙着吸灵髓精华,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莫夫人暗自叹气:【这可如何是好?往后朝夕相处,总不能每次见他都心梗吧?】
飞机缓缓升空,穿过云层。阳光透过舷窗洒落进来,照在玄冰草兴奋的脸上。他趴在窗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的云海,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莫星辰,你看!我们真的在飞诶!”他激动地拽着莫星辰的袖子,“这些白云看起来好像棉花糖,能吃吗?”
莫星辰无奈地闭上眼睛,心想:这一路,怕是要被他烦死了。
柳晚晚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谁能想到,那个在山中隐居四十余载的玄冰草,会变成这样一个活泼好动的少年?
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老管家果然专业,很快就办妥了玄冰草的身份问题。他递过一张崭新的身份证,玄冰草接过来,眨巴着眼睛看着上面的名字:秦明远。
“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了,记住了吗?”老管家语气温和,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他注意到玄冰草的表情依旧天真无邪,仿佛对这个新身份毫不在意。
玄冰草笑眯眯地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孩童般的纯真。他小心翼翼地将身份证收进口袋,又端起桌上的灵髓精华,专注地吸吮着。吸管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机舱内格外清晰。
“夫人,”老管家压低声音,凑近莫夫人耳边,“虽然他这张脸看着有些别扭,但身份证上我给他登记的是18岁,比少爷还小些,就当是小表少爷吧。”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瞥向玄冰草那张稚嫩的脸庞。
莫夫人坐在真皮座椅上,望着玄冰草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自己的父亲摇身一变成了外甥,这种荒谬的事情搁谁身上都难以接受。
“随你安排吧,”她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说完,她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舱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重。空姐推着餐车从过道缓缓驶来,车轮与地毯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柳晚晚对莫夫人担心的问题一无所知,此时她正靠在头等舱柔软的座椅上,慵懒地咬着一口鲜嫩多汁的苹果,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不远处正在为老管家倒咖啡的空姐。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空姐精致的妆容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的手微微颤抖,咖啡杯里的液体随之晃动,几乎要溢出杯沿。
“小心,慢点别着急。”老管家温和地提醒道,准备伸手接过咖啡。
空姐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却未能到达眼底。她的手腕轻轻一抖,滚烫的咖啡却脱离了水杯转向了老管家的方向。
柳晚晚食指并中指微微一动,只见咖啡液体突然在空中似乎受到了阻力,停止了向前的方向,而是径直滴向地面,结果滴到了空姐自己的腿上。
“哎呀,真是对不起!”空姐立刻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我不小心把咖啡泼到自己脚上了。”
柳晚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轻轻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清甜的汁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她眯起眼睛看了眼空姐胸前的铭牌:“河小姐,你确定这真的是不小心吗?”
河婉柔的动作猛地一滞,眼神闪烁:“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柳晚晚慢条斯理地说,“只是觉得,你似乎对老管家爷爷有些特别的情绪。这让我想起来一个人,你前夫陆明几个月前差点就要娶了老管家爷爷的女儿呢。”
这句话仿佛一记重锤,砸得河婉柔瞬间失去了所有伪装。她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手中的咖啡杯。
老管家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你就是陆明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