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死得太冤了。”柳晚晚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悲伤,“这封信里肯定记载着真相,但他死后无人知晓,怨念郁结不散,才形成了这个魂阵。”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封泛黄的信件,纸张已经有些发脆,边角处还沾着些许暗褐色的痕迹,想必是当年的血迹。这封信承载着太多的秘密和遗憾,以至于在数百年后的今天,依然散发着浓重的怨气。
陆钿河皱眉思索:“可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我们想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个王爷都死了几百年了,这封信要怎么送?”
“这确实是个难题……”柳晚晚咬着下唇,眉头紧锁。她能感受到鹰子的怨气正在不断增强,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恐怕会出大事。
就在此时,她腰间的包包突然微微发亮,一道柔和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咦?”柳晚晚连忙打开包,发现里面多了两张叠成心形的符纸。符纸上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是某种特殊的传讯符。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符纸,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晚晚,如与我心灵相通,记得回信!】熟悉的字迹让她心头一暖。
“莫星辰!”柳晚晚眼睛一亮,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陆钿河凑过来看:“这是你家那位?他怎么能隔空给你传纸条?”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和惊讶。
“这个包是他给我的空间法器。”柳晚晚解释道,随即想到什么,脸色突然一变,“不好!他肯定发现我拿走了玉灵索和罗盘,现在一定担心得要命。”
她赶紧在符纸背面写道:【我没事,遇到了点情况,等我回去再解释。】写完后将符纸放进包里,却发现符纸纹丝不动,没有任何要消失的迹象。
“奇怪,怎么送不出去?”柳晚晚又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每一次尝试都让她更加焦急,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陆钿河观察了一会,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是这个魂阵隔绝了外界联系?”
“那完了,莫星辰该急死了。”柳晚晚一脸愁容,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太了解莫星辰的性格了,如果联系不上她,他一定会担心得寝食难安。
与此同时,昆仑宫后山灵泉洞内。
莫星辰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每隔一会就打开包看看,却始终等不到回信。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洞内格外清晰,显示出主人此刻烦躁的心情。
“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他低声嘟囔,眉头紧锁。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担忧,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着衣袖。
一旁的小道童看着莫星辰这副模样,不由缩了缩脖子。他还从未见过这位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公子如此失态。往日里总是云淡风轻的莫星辰,此刻却像是一头困兽般在洞内来回踱步。
大师兄端着茶进来,见状轻声道:“少爷莫急,陆钿河和柳姑娘都是有本事的人,应该不会有事。”他的声音温和沉稳,试图安抚莫星辰的情绪。
“但愿如此。”莫星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的手指依然微微颤抖,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莫星辰修长的手指轻轻着包的边缘,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焦虑。
“这包里的包子确实不见了。”他低声自语,指尖在包的表面来回游走,仿佛在寻找什么痕迹。
司徒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情专注地观察着莫星辰的一举一动。
“你真的认为包子是被晚晚拿走的?”司徒生试探性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莫星辰转过身,“晚晚这丫头向来心直口快,做事从不拐弯抹角。”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饿了就吃,渴了就喝,从不会顾虑太多。”
“所以您是在担心……”司徒生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站起身。
莫星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如果她真的被困在某处,一定会本能地寻找食物。这个包,很可能就是联系她的关键。”
“我试过在符纸上写字。”莫星辰走到桌前,从包里拿起一张符纸展示给司徒生看,“希望她能看到回信。”
司徒生凑近查看,只见符纸上写着几行字,【晚晚,如与我心灵相通,记得回信!】
“到现在都没有回应。”莫星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我甚至把符纸叠成了她最喜欢的形状,可是它还是没有回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