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风点了点头,“那现在,有五百多条命,其中有五十个,是该杀之人。另外几百个,是马上要被杀的人。”
“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凌云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將那件软甲,穿在了身上。甲叶贴合著他的身体,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然后,他握住了那柄剑。
“嗡——”
长剑轻鸣,仿佛在为终於找到了自己的主人而欢呼。
一股冲天的剑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我去杀人。”
他说完,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站住。”林风叫住了他,“谁让你一个人去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洞府內的每一个人。
那些刚才还在犹豫、在退缩的炼器师、丹师学徒,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林风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柄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觉得落霞坡的人,和我们无关。救他们,是亏本买卖。”
“觉得血魔宗的目標不是我们,我们可以躲在坊市里,安安稳稳。”
“很聪明的想法。很符合一个散修的生存之道。”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
“但是,你们忘了。”
“从你们加入散修联盟,从你们住进这个洞府,从你们用著我给的丹药和法器开始。”
“你们,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隨波逐流的散修了。”
“今天,血魔宗可以屠落霞坡。明天,他们就可以屠黑石坊市。”
“唇亡齿寒的道理,赵天雄一个外人都懂,你们不懂?”
“我林风的人,可以战死,但不能被嚇死。可以没脑子,但不能没胆子。”
“今天这一战,我们不仅要打,还要打得漂亮!”
“我要让整个流云界的人都看看,我散修联盟的剑,到底有多锋利!”
“我要让血魔宗那群杂碎知道,这流云界,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杀就杀的屠宰场!”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响!到最后,已是声如雷霆,在整个洞府內滚滚迴荡!
所有人都被这股气势给镇住了。
他们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了。
是啊!
他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散修了!
他们有最好的丹药,最锋利的法器,还有……一位强大到如同神魔般的领袖!
他们,怕什么?
“前辈!我错了!”之前那个主张不救的年轻徒弟,第一个跪了下来,满脸通红,羞愧难当,“我……我愿意上战场!我给兄弟们修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