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如铁箍般闪电般勾住对方粗壮的脖颈,借著对方俯身之势,全身力量瞬间爆发!
右膝如同攻城锤,凶狠无比地朝著对方毫无防备的胸腹顶去!
秦封是沧州人,爷爷没过世时,他便跟著爷爷练拳。
儿时的他曾问过爷爷,每日里练的这拳叫什么名字,每次爷爷都会一笑带过:庄家把式,强身健体用的,哪有什么名字!
只是多年后,一次偶然,他才知道,爷爷口中这套所谓的庄家把式,名叫『八极!
制服王閆山,不过牛刀小试!
然而——
咚!
膝盖上传来的触感,硬,冷,纹丝不动!
那不是柔软的胸腹,而是一只布满厚厚老茧、铁铸般的大手!
藺无名那远超常人的反应和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反手护住了要害!
——不对劲!
方才这样的突然袭击,易地而处,他绝对挡不住。
几乎在一瞬间,秦封便判断出,眼前这人绝对不是自己能战胜的对手。
没有丝毫犹豫,他果断放弃了缠斗,腰身一拧双脚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著敞开的牢门方向狂奔而去!
市井规矩,打的过的就打,遇到打不过的……不跑留著过年?
眼前这长著络腮鬍的中年汉子,显然不是他能应付的存在!
但藺无名的动作更快!
秦封的身体刚刚窜出半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已如铁钳般牢牢扣在了他的左肩胛骨上!
一声闷哼!
“艹,交闪也杀?!”
在秦封腹誹的同时,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袭来!
秦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那只大手硬生生提起,双脚离地,然后被狠狠摜向身后冰冷的青石墙壁!
砰!
沉重的撞击声在牢房內迴荡。
秦封只觉得后背剧痛欲裂,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眼前发黑,喉头泛起浓重的腥甜。
若非自小练拳打熬筋骨打下的根基,加上年復一年站桩磨礪出的惊人忍耐力,这一下足以让他彻底昏死过去。
他顺著粗糙的石壁软软滑落,瘫坐在地,剧烈地喘息著。
“咦?竟然没昏过去?”藺无名收回手,双手抱胸,斗笠阴影下的目光带著一丝意外和审视,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墙角的秦封。
他正要上前补上一击,確保秦封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一个带著轻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藺护卫,就是这傢伙么?”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尽显武人剽悍的藺无名,瞬间如同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