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不禁别过脸来,仰着头道。
“好,你等我下次换张人皮面具来,我去京城找你,到时候你可得带我在中原的京城吃香的喝辣的。”
陈阿宝拍了拍兄弟的肩膀道,两人相对久久未言,却尽在不言中。
屋外风声刮得狠厉,这柴房只有一个窗子,窗缝封得不太牢,止不住地往里灌风,空气中不止有红枣桂圆的甜香,更有些春日里花香,如今算下来也是到了百花争艳的时候了。
“……大福,我是得再躺会了,我弱得有点晕。”
陈阿宝扶着额间的白布条,摇摇晃晃地就要栽倒在床上。
“猪脑子,你不是弱的,你是……”
来福一闻见这花香就觉着不对劲了,他在宫中待久了最是熟悉香料,这香不是寻常百花的香气,甚是蹊跷古怪。
可惜这香太厉害,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完,也“啪叽”
一下倒在了红枣桂圆筐里。
屋外身着黑衣黑袍的一人,瞧着屋内的人没了动静,这才放下心来转过头道,“幸亏来这儿瞅了眼,要不然哪能知道这俩人还有这么好些勾当。”
“你能不能大大方方站着,怎么穿个夜行衣就站得跟个猴儿似的。”
赵玉雨左手一个盒子,右手一个盒子,蒙着面皱着眉吐槽道。
“哎呀,我这不是猴儿,我这是第一次穿夜行衣不习惯,穿多了就好了。”
杜少仲拍了拍手里的香露丸升级版——百花香香粉道。
“快走吧,我看这后院是没啥醒着的人了。”
赵玉雨抬头四处望了望,我滴个天爷啊,偌大的后院里横七竖八躺着地都是人,一个个也都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手里拿着各色家伙事。
“真谢谢今晚这大风啊,要不然哪能这么容易,百花香香粉一吹全倒了,都用不上这这这,这叫啥来着?”
杜少仲指着赵玉雨右手的盒子问道。
“叫大力摔炮,六水说是她新研制的,本来就是摔在地上听个响,她临时加了些炸药,就成了摔在地上能炸得地上开花,我们拿着,万一香香粉药不倒洪泽会的人,就用这大力摔炮,摔死他们吓死他们。”
赵玉雨仔细回忆道。
“六水要是不做厨子,当个制毒的,做炸药的都行,咋的都是一把好手。”
杜少仲十分用力地点了点头道。
“行了,你俩别唠了,洪泽会这波人都倒了,赶紧拿绳子给他们绑起来吧。”
马陶陶穿过大堂过来,小声说道。
原来这被迷晕的人都是洪泽会来复仇的,他们二当家的去岁来酒楼没讨着好,又寻了武林宗师来酒楼杀人灭口,结果钱财两空,人没杀了钱还被官府充公了,越想越气最后就亲自带了这百十来个人杀过来,结果这消息不知怎的就漏出去了,皇城司副司使吓得赶紧飞鸟传信,这才给了酒楼诸人准备的机会。
这年头打打杀杀的实在是犯不上,再说了要是打坏了刚建好的酒楼可咋办,这几个臭皮匠一寻思便用上了六水的最新发明百花香香粉,这药粉香得很,只要在鼻尖几瞬便会头晕目眩倒地不起。
“知道了知道了,对了柴房那里还有俩也晕了,一道绑起来吧。”
赵玉雨比划着道。
“柴房怎么有俩?不就陈阿宝一个吗?”
马陶陶都懵了,皱眉道。
“又诈出来个同伙,我跟讲太有意思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赵玉雨挎着马陶陶就往大堂走去,独留杜少仲一人在后院。
“不是?就我一人绑啊?”
可怜的杜大少爷这回不当猴了,就差坐地上嚎了。
第90章
打油诗
“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