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岑强调:“从不骗人。”
山阿露出吃瘪的神色,沉思了许久,干脆将嘴闭上了。
叶岑:“……”
山阿又张嘴:“其实仔细想想,你如今魔头一个,也算不得是个人了。”
叶岑:“……”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脊背突然好痛,反骨突然要长出来了。
“不想说?”叶岑细眉一挑,满脸恍然,“我懂。当年他既然亲手碎你,想必与你撕破脸皮。你对他充满怨恨,如今不愿提起,也是剑之常情。”
山阿:“当然不是!我的主人,乃是神下第一人,是这大殷最绝顶的天才,只要她想,没有什么事情办不到。我即便碎了,只要是碎在她的手中,我便心甘情愿。我之所以不提她,不是不想,而是——”
他说到这里,骤然反应过来,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而是什么?”叶岑想了想,猜道,“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叶岑穷追不舍:“谁不让你说了?”
山阿捂着嘴疯狂摇头,眼神飞快地往上一扫,满是惊恐。
叶岑若有所感,以手指指天,用口型无声地向山阿道:“天道?”
山阿点点头,又猛然摇头,眼中惶恐更甚。
瞧他这样,叶岑不由得“嘶”一声,突然想到些什么,向四周打量。
说话间,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渠阳城,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剑冢远在黄沙的最那头,像道蜃影般坠在沙海与天的交界处。除了她与山阿,近旁一个人都没有。
叶岑冷笑一声,道:“骂不让人骂,提不让人提,乱七八糟的规矩真多,这狗天道——”
她话音落下,滚滚的的天雷瞬间劈下来,与此同时叶岑指尖光芒一闪,一把扯过满面惶恐的山阿,用阵法飞速遁了。
笑话,若干年前,她还顶着白涟漪的身子的时候,可是人都还没上青云门,就被天雷追着劈了两次呢。
如今她重生归来,还能让你天雷给欺负咯?
下一瞬,叶岑与山阿出现在渠阳城中心的华贵客栈外,畅快地大笑三声。
这可是君子报仇,七年不晚。
山阿还惊魂未定,惊慌道:“你未免太大胆了!万一被劈到了怎么办?”
叶岑奇怪地看着他:“这不是没有被劈到吗?而且我刚刚骂的时候,你难道不爽吗?”
山阿:“……”
山阿缓了一阵,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爽的,哈哈。”
叶岑:“哈哈。”
山阿乐呵够了,重新正经起来说正事:“但是那个什么大小姐,既然差人买下了所有的身份牌,想必对这王剑是势在必行。能有这样的财力,不花大价钱,难道能从对方手里买到身份牌?我们总不能把刚刚的戏码再演一遍吧,大世家的人可没有这么好骗。而我方才说我们没钱了,也不是在开玩笑。”
“没钱怎么了?”叶岑冷笑一声,“我都是个魔头了,买东西难道还要给钱吗?”
说着,摇着团扇,大摇大摆走进了莲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