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岑说到动情处,扑上去一把揽住山阿的脖子,顺便捂住他的嘴,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配合我,不然到时候我拿到王剑,就一把把它拗断。”
然后高声哭嚎:“我的弟弟呀!你当日那样舍生忘死的时候以致中毒的时候,可曾想过如今的自己,会时日无多呀——”
丝毫不在意附近的人的眼光都已被自己吸引。
山阿:“……”
山阿硬着头皮道:“阿巴阿巴。”
同桌的客人都红了眼眶,先前卖过关子的那位大哥更是泪眼婆娑,哽咽着问道:“可是小妹,这和王剑有什么关系啊?”
叶岑弱柳扶风地擦眼泪,抽抽噎噎:“我们自然撼动不了王剑,只是我阿弟他,自小对宝剑名器十分感兴趣。这回来渠阳关,原本是想着即便得不到,有生之年,能让他有机会一睹王剑的风采也好。谁知——渠阳关五年一开,可我弟弟,却不知还能不能再等一个五年了!算了,终究是他此生与剑道缘分浅吧,愿来生——”
大哥难以自抑地咬着手帕呜咽:“算了什么算了?不能算了!”
他眼中透出坚毅的目光,将手搭上叶岑的肩膀:“小妹你听我说,买身份牌这种事,大小姐当然是不可能亲自来。殷家驻守在此的那人与我有些交情,名唤作殷四,如今要等大小姐,正住在城中最贵的那家客栈——莲花楼里。你们兄妹二人,反正也不是要夺王剑,只是想看一眼,与那人说说,没准也能买得一张身份牌。”
叶岑动情地握着大哥的手:“大哥——”
大哥:“小妹——”
叶岑:“大哥——”
大哥:“小妹——”
山阿:“……”
他一脸呆滞地上前扯扯叶岑的袖子:“阿巴阿巴,饿饿,饭饭。”
叶岑与大哥依依惜别,一离开茶寮,山阿的脸就垮了:“今日之前,我从不骗人!”
叶岑拍拍他的肩:“那你今天又学会一项新技能了。”
山阿幽怨地盯着叶岑看了很久:“总觉得你的性子比起我最开始认识你时,变了不少。”
叶岑不置可否。
任谁被泡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池子里千刀万剐上七年,性子都会变的。
更何况,她只是随时随地发发癫而已,已经胜过大多数人了。
山阿又道:“我们当真要去向那个什么大小姐的下属买身份牌吗?要知道,我们这次出来带的灵石,已经被你用得差不多了。”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着叶岑身上那套极具异域风味的新衣服。
“嗐。”叶岑有些面热,以手扇了两下风,犹觉不够,干脆将团扇从山阿手中抢过来,强行转移话题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说你从不骗人?”
山阿:“这是自然。”
叶岑用团扇边点点自己的鼻尖:“那就是说也不会骗我?”
山阿:“……?”
叶岑:“所以我问你什么,你一定会如实回答?”
山阿警惕起来:“所以你想问什么?”
叶岑亲亲昵昵地拉他手臂:“弟弟,你的上一任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山阿一愣。